“……”
算了,用尾钩安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都怪这该死的精神海!
塔兰主动走近格莱德温,惊讶的发现这只雌虫的手脚全部被强力磁扣紧紧绑住动弹不得,包括嘴巴都被封条贴合的严严实实。
“你……”
格莱德温浑身蒙着层薄汗,金色的求偶虫纹已经绽放于肌肤的每一寸,唯有一双紫色眼睛目露祈求。
“格莱,我为什么会在这遇见你?”
塔兰自言自语,他仅是轻碰了对方的翅翼,格莱德温便无法自控的绷紧了腰线。
这、这么快?…
雄虫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我用尾钩给你临时安抚,你别…别激动…”
完了,显然格莱德温激动的更厉害了。他挥动翅翼,恨不得卷起两虫变成一片夹心饼干。
“我说别动。”
塔兰脚抵格莱德温的胸膛,感受雌虫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你流了好多汗。”塔兰低下头,“想不想说话?”
紫眸痛苦的点了点头,又拼命左右摇晃。
“所以还是不想说话,对吗。”
“好吧,我保证会轻一点,不会很疼。”
“等你的发情期结束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塔兰找到格莱德温的腺体,小家伙因为太久没有标记而烧得通红。
“跪下…很好,可以稍微弯腰吗?我的尾钩够不到你的腺体。”
雌虫趴在地上,腰垂得很低很低,他无法说话,潮湿的目光紧盯着塔兰。
“不要看我,”塔兰顿了顿,“也不要看我的尾钩…”
他速战速决的向腺体深处注入信息素,尾钩上的银色纹路仿佛突然活了过来,流转着好看的华光。
另一边,格莱德温在花田里扭成了麻花。
太…太舒服了…
这就是被虫标记的感觉吗,像是注入了一团喜悦之火,快乐沿着腺体缓缓输送至身体的各个角落,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颤栗般的极乐。
玫瑰渗透了他。
孕囊在云端飘忽不定,格莱德温的目光变得愈发危险。他开始不单单满足于尾钩的触碰,而是渴求获得更多…
“求您享用。”
这是《雌君守则》的标准跪姿,别问塔兰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会碰你,格莱德温,我只想离开这里。”
“我愿意放您离开——如果您完全标记我。”
呵,现在倒能说话了。也是,那些枷锁不过是格莱德温自我幻想出来的东西。
塔兰问:“假若我不同意呢?”
“……”
格莱德温面上划过一丝落寞:“我无法在现实中占有您,即使在梦里也无法获得您的垂怜吗。”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您就是夏恒,您就是我在密罗学院结交的亚雌。”
“您不会明白,我有多么悔恨…没有将那些告白亲口告诉您。”
[玫瑰如此湛蓝,
秋罗草如此赤橙,
星星如此璀璨,
就像你一样,
你美好的像星星。]
格莱德温用古虫语缓缓读出写给夏恒·让的情诗,“我以为我背叛了你,夏恒,感谢你赐我救赎。”
“我没有认错虫,从来没有…”
“我爱的那个虫一直是你啊。”
……
虫族的“爱”字太过沉重。
塔兰张了张口,叹息:“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我已经有了喜欢的…”
“您喜欢的虫是桑提斯·翁戈尔么?”格莱德温抢答:“我不会和他争夺您的宠爱。倘若梦里的完全占有是我此生唯一的机会…虫神在上,请您予我赐福,求您了。”
他试探性地亲吻塔兰:“让我服侍您,好吗?您什么也不用多虑,在梦里您是自由的。”
塔兰又一次躺在了花田里,扑簌落下的秋罗草花苞香气宜虫。
在精神海里暂时标记,应该没有问题吧…
倘若这是你的所求。
也是我唯一能给予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