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机器花匠因为无法回答而被虫化体碾碎了。
“长官!”尤隆急道:“萨瓦勒先生,您知道塔兰阁下的动向么,我可以立刻请回阁下!”
“……这只怕不方便,小少爷他、他不喜欢被虫打扰。”
萨瓦勒无奈地说:“塔兰少爷参加约会了,你是无法带他回来的。”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少爷了。”
尤隆问:“那怎么办?任凭长官这样发疯下去,整个翁戈尔府都只怕不保!”
“有没有什么长官在意的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比如、比如海特维恩少爷…?”
“海特维恩少爷在邻近星系训练。”
“那哈米什前指挥官?”
萨瓦勒青筋暴起:“你是想再收获一只虫化体吗?!”
“……”
所谓病急乱投医,尤隆苦着脸,唯有祈求自家长官手下留情些,别再拆家啦。
突然,萨瓦勒灵光一现:“也许有个东西可以帮助家主…”
那你不早说。
虽然满腹牢骚,但尤隆仍狗腿的取来了萨瓦勒先生所说的物事。
一只,一只怀表?这能行吗。
军雌狐疑地将小家伙来回端详,不禁大跌眼镜。
“试试。”
试试就试试。
尤隆全副武装地把怀表扔进了花园,虫化体的视力极好,桑提斯于满地废墟中寻到发出声音的金属光泽只用了不到一星秒。
咔哒——怀表被打开了。
尤隆大失所望,怀表内雕刻着哈米什前指挥官的塑像,又不是塔兰阁下的…这能有什么用哇?
“画像不是重点,“萨瓦勒解释道:“味道才是。”
那只怀表上有小少爷的玫瑰香气,希望它能唤醒家主吧。
显然桑提斯的想法与尤隆在某一瞬不谋而合,虫化体扬起利刃,在斩断怀表的前一秒暂停了动作。
玫瑰…是塔兰的玫瑰!这个东西有他渴望已久的、无比怀念的味道。
孕囊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极乐,余韵令苏醒的桑提斯分辨不出那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见到了塔兰,拥抱、追逐对方,最终全身心的占有。
塔兰似乎原谅我了…
他们在玫瑰花雨中重逢,宛如一场无痕的春梦。
可你又把他弄丢了。
天堂与地狱仅一步之遥,桑提斯绝望的踢开怀表,心中无法发泄的滔天悔恨与怒火欲将一切化为灰烬。
怀表碎了。
内置的小小光铸芯片掉落在地。
它不起眼的磕磕绊绊地转了几圈,最终躺在了桑提斯的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