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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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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晋江文学城首发——〕

拾钱回到雨苑将书交给了夏嬷嬷,并按照爷的嘱咐跟夏嬷嬷说了让王姑娘多看看里面的小册子。

拾钱到底也不过十六七岁,说的时候整张脸都烧红了,说完就跑了。

夏嬷嬷开始时没听懂拾钱的暗示,打开一看那册子上写着的避火图瞬间就明白了,也是老脸一红。

其实夏嬷嬷该主动跟王簪说这些的,但开始时她担心王簪是那种不安分的姑娘,就没打算多说,这几天相处下来看王簪乖顺温柔,倒是个好的。

今日王簪在雨苑吃了早膳就将腌了一晚上的青梅拿出来蒸好再拿去晒小半天,然后就回房练横字去了。

练了三个时辰便将晒干水分的青梅和糖一起放进罐子里再腌一个晚上,到第二日再拿出来用小火熬好就可以装罐密封好,想吃时再拿出来既可。①

这会儿王簪做好了饭菜就等着余润下值回来就能用晚膳了。

夏嬷嬷提着书箱走进来边放边说:“姑娘,方才拾钱过来传话了,说爷今日要在探芳楼款待好友就不回来用饭,叫您不用等他了,还有爷叫拾钱买了这些书和册子回来,您不识字便看这些册子就好了,老奴正好和姑娘说说该如何伺候好世子。”

王簪几乎想都没想的就拿起小册子打开来看,刷的一下脸爆红。

这这这……

王簪慌忙的合上册子。

天爷,上面画的正是昨晚的画面。

夏嬷嬷看见她这娇羞的模样,笑道:“姑娘不必觉得害羞,也不要放不开,您按着册子上来保管会舒服很多……”

王簪听着夏嬷嬷凑在她耳边说的话,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但她知道这事她一定要好好照着册子上的来。

用了晚膳过后,她又练了一个时辰的横字,见余润还没回来她便打开册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过。

这册子实在羞人。

余润回来时是带着方书墨一块回来的,方书墨本来是要去客栈住一晚的,余润想着雨苑有客房就没让方书墨去客栈。

他叫下人去收拾间客房出来给方书墨,才拎着食盒回后院去。

王簪听到脚步声就知余润回来了,她掀帘出去迎他。

“爷回来了。”

王簪迎上去想要给他解下腰封把官袍脱下来,被余润搂腰揽进了怀里,他带着几分醉意看向王簪。

一张素净清纯的脸,烛光下眼波流转,温婉多情,不觉就让人看迷了眼。

“爷,我让厨房备了醒酒汤给您,现在让人给送过来吧?”

王簪被他抱着也不好挣开,语气轻轻柔柔飘入耳中,余润搂腰搂得更紧了,他轻声:“嗯”应了声。

“让人也给前院送一碗过去吧,书墨在前院住一晚。”他说着轻轻捏了捏那细软的腰肢才舍得松开她,将食盒摆福禄寿檀木矮几上。

“好,我这就吩咐人给送过去。”

今晚夏嬷嬷同她说过了,她们瑶县的方县令是余润在定京时的好友。

王簪说完就吩咐人去厨房送醒酒汤又折了回来,余润自顾自的解下身上的官袍,她上前帮忙给拿去架子放好。

“我吃着探芳楼的玫瑰酥和核桃糕觉着还错,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给打包带回来了,你要不要尝尝?”

余润边说边打开食盒将点心拿了出来,香甜的味道在屋里传开,王簪这几日才发现自己特别爱吃甜食。

“爷真好,又给我打包好吃的。”王簪边拿起核桃糕闻了闻,喷香的味道钻进鼻中,她咬了一口很是满足。

余润看她吃的开心,不觉也被她所感染笑了声打趣她道:“馋嘴猫,别给我吃穷了。”

“几块糕点而已,吃不穷爷的。”余润是宝恩侯府世子怎么可能吃得穷他,她说着,拿起一块糕点给余润递了过去,“爷,你也再吃点。”

“一起吃嘛。”

王簪语气颇有撒娇的意味,他只好给面子的咬了一口,片刻下人便送来了醒酒汤。

余润喝了醒酒汤便要去沐浴,王簪鼓足了勇气起身,声音细如蝇蚊的说道:“我伺候爷沐浴吧。”

她声音太小,余润并没有听清楚,他回头看了眼,问:“说什么呢?”

王簪只得咬着唇忍着心里的羞意上前喃喃道:“爷今日买的册子……我都看了。”

余润忽然明了,她这是要和自己共浴。

他今晚因为案子的原因,差点都忘了这事儿了。

余润似是很满意她的开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进了净室。

“那我就再当一回先生,考考簪儿都看进去了多少。”他不能让王簪知道自己根本就没看过甚避火图。

他得表现的老练点才行。

“爷。”她怯生生的抬起头,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的盯着他,娇软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想逃离的害怕。

着实是前几次他太过粗鲁给吓的。

然而这声落在他耳中更像是欲拒还迎,余润温香软玉在怀似是比刚刚还要醉上几分。

“我这回都听你的。”

王簪懵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余润感觉到她还是有些紧张,安抚似的俯身低头亲了亲她,待去了衣物再抱着她进了浴桶里。

这浴桶足够大,两人进去都还有大半的位置,水温也正好。

暗黄的烛光映照着水里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随着暧昧纠缠的气息,水面也渐渐荡开,甚至有大半洒在地面。

久久那绵甜柔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哑,“爷,没劲儿了。”

余润不由得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打趣她,“可要换我来?”

王簪累得很,软绵绵趴在他身上,连话都懒得多说,念及前几回却不得不提醒他,“慢点,不许太粗鲁。”

她的声音过于娇媚,余润喉头一紧,两手扣着她的腰晃动,不到片刻水面比刚刚还要激烈荡漾。

外面夜色浓重,里面缠绵悱恻。

胡闹了几回,王簪累极任由余润给她抹药,余润倒是神清气爽的样子,看她现在涂个药都很动情的样子,不禁笑了。

“簪儿这是还没吃饱呢?”

王簪自是听懂了他的话外音,她现在浑身没劲,水润润的眼眸羞恼瞪了他一眼,怕他还想来,轻骂道:“你这莽夫,我,我饱的很!”

方才在榻上,她越是让他慢些,轻些,余润就越是要跟她对着干,气得王簪咬了他好几口肩膀。

现在那牙印还在,可见是咬狠了。

不过不咬狠点,她心里也不解气。

余润吃饱餍足心情格外的好,任她怎么骂都不生气。

“看来还不够累,还有力气骂人。”

余润指间动作轻了下来,那药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王簪懒得和他计较斗嘴,等涂好了药就翻身睡了过去。

余润将药放好,回来发现人睡着了,自己便放下了纱账爬上床,俯身过去看了看她轻笑道:“真不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说完,便也翻身睡了。

天边渐渐开始泛起鱼肚白,拾财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外响起他的声音:“爷,属下去查了,杜繁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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