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
“翁主,桃夭在。”
“进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桃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翁主,有何事?”
我腾的一下坐起来:“去把房门关了,让其余人离开,我有要事要讲。”
桃夭一脸茫然,但也去照做了。带人疏散完了,桃夭又走到殿中。
“翁主有何事?”
“你知道刘婉仪.......阿不,我之前是怎么死的吗?”
桃夭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翁主赐桃夭死罪!是桃夭未能仔细检查厨房送来的餐食才导致翁主中毒的!”
我摆摆手走过去将她扶起:“你我之间不必这般疏离,你与我仔细讲讲我中毒前后的缘由。”
桃夭站起身来,扶额思考了一下:“我记得半月前,五公子来了新乐郡。”
“五公子?我五兄?”我看了一眼她,“我以往与他关系很好?”
汉武帝时期延续了汉景帝时期推行的养生息民政策,进一步加强削藩,颁布了推恩令,以法制来推动诸侯分封诸子为侯,使诸侯王的封地不得不自我消减。因此各诸侯国内外都有些蠢蠢欲动,诸侯之间时常会为了一座城池争得你死我活,甚至诸侯国内的公子与翁主之间都可能会因为对方封地更大些而导致兵戎相见,若是到对方都城来探访,可以说是直接挑衅了。
桃夭眨巴眨巴大眼睛,歪头看着我:“翁主,您忘啦,您与五公子年龄相仿,您又是太皇太后的曾孙女,太皇太后第一次见到您后便特别高兴,特恩赐您进太学院与皇子公主们一起学习,但见您与五公子关系较好才特许五公子伴你一同去太学院学习。此后您与五公子关系便更好了,直到霍校尉到出现。”
我撑着头好奇的问她:“霍校尉出现之后我与五公子的关系有什么变化吗?”
桃夭点点头:“是啊翁主,我记得当时是三皇子当时带着奴仆想欺负霍校尉,结果几人反倒被霍校尉打得大半个月都不能站起身来之后,霍将军在皇城便一战成名了,后来霍校尉百便入宫与你和皇子公主们一起学习了。”
我歪着头问她:“然后呢,我和霍校尉又是怎么相熟的呢?”
我站起身走到席间示意她与我同坐,她摇摇头:“桃夭身份低微,不能与翁主同席而坐。”
我将她拉到席间让她坐下:“我说你能坐就可以坐,往后在我这里不必刻意在意那些俗礼。”
桃夭点点疑惑的换换坐下,我点点头,也坐下了,替她倒了一杯茶,桃夭诚惶诚恐的接过茶杯颤颤巍巍的看了我一眼才抖着手将茶喝下。
我见到噗呲一笑:“桃夭,你这是怎么啦,手抖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叫府医给你瞧瞧。”
桃夭看着我笑了她便也笑了起来:“翁主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我点点头:“你想说便说不要拘泥于礼节。”
“翁主您与之前不同了,”桃夭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原先翁主不会如此温和的对待奴仆们,甚至会.......”
桃夭迟疑了一下,紧张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你想说便说,无妨的。”
桃夭这才说道:“翁主原先对我们或打或骂。”
我一惊:“怎么会这样?”
桃夭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翁主不必在意我说的话。”
“你介不介意把伤口给我看看?”我心疼的看着她。
“不介意的翁主。”她将广袖撩开,只见上面全身鞭痕,满目疮痍。
“你的伤口已经发炎了需要把腐肉清理干净,否则有截肢到风险。”我担心的看着她。
桃夭疑惑道:“翁主,您怎么知道这些医治之术的?您过去从未学习过医术啊?”
我愣住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呢,难不成告诉她我是穿越而来,我刘宛意真正的妈妈是个医生所以耳濡目染学了些医学常识?唉不行,说了万一以为我是疯子那更不好了,不如?打个哈哈忽悠过去吧?
我思考了一下,非常僵硬的扭转了话题内容:“府医不曾为你们医治?”
桃夭虽然疑惑但还是仔细回道:“我们是下等人,府医不会给我们这些奴仆治疗的。”
我站起身来:“去将府邸中所有奴仆侍女和卫兵叫到正殿中,还有,把所有府医院的医师也喊来。”
桃夭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呼,谢天谢地,还好桃夭没有再继续问了,否则我可真的想不到更僵硬的话题转移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