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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葬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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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百般哀求后,舒子阳来高三年级找应跃,他正在画某个立体图形的辅助线。

应跃比她高两级,但是他们两个班是同一个语文老师。

因为应跃那班的语文老师请了长假,她语文老师就跑那里代课去了。

他喜欢用黑笔画,每次阅卷老师都会给他扣分,有的时候会在卷子左边写上大大的“铅笔作图”,有的时候直接减分。

舒子阳写他卷子对答案,做错题整理的时候会一头雾水。

“你这哪错了,咱俩思路差不多,你步骤比我还详细。”

他拿过卷子装模装样端详了几秒:“哦。”

“什么?”

“没用铅笔作图。”

“……该。”同时又有些唏嘘,那还考这么多,天理难容,“怎么没给你扣完,老师还是太心软了。”

但还是不改恶习,黑笔画,然后印到反面,整个卷面脏脏的。

舒子阳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不理解,觉得他迟早有阴沟翻船的那么一天。

可是很遗憾,从学立体几何到现在,他好像从来没有翻过船,甚至看到舒子阳橡皮擦破的卷子,他还会默默地显摆一下自己的卷面。

其实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舒子阳不懂他到底在显摆什么。

应跃那天穿的蓝色校服,系了个黑灰色领带。明中是D市最好的高中,但是配备的校服却是最垃圾的。

也无怪他们吐槽母校。

舒子阳觉得只有应跃才能把丑的出奇的校服穿的这么清新脱俗。

领带是自己配的,大部分包括舒子阳在内都是随心而定,每天带的不一样。

而且她喜欢与众不同的领带,每次都选的很不一样,有一次绿红黄三色配到同一条领带上。

应跃在补昨天晚上没写的作业,她敲了敲他的桌子:“新买的领带,好看吗?”

他头也不抬:“好看。”

“你看看再说。”

他抬了一下头,舒展放松的眉毛皱了一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嗯,这颜色,这质感。”

“像袜子,那种夸张的冬天穿的袜子。”

他同桌把自己的作业摆出来,龇牙咧嘴地补充完他的话。

舒子阳瞪了他一眼。

应跃赞同地点了一下头:“挺像。”

她脱口而出一句京骂:“你大爷。”

应跃和他同桌同时看她,同桌刘朝誊“啧”了几声:“应哥你这个小青梅,有点东西。”

他的坐姿有些吊儿郎当的,坐的很不稳,应跃踢了下他的凳脚,笑道:“你也大爷。”

看他又用黑笔慢悠悠画出来一个丑丑的线条,舒子阳不忍直视地叫了他一声:

“应跃。”

他在乱七八糟的卷子上认真写了个“解”字,然后才放下笔:“怎么了,没事应跃有事应跃的,你这回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

舒子阳觉得八卦要悄悄听,毕竟涉及到应跃壮壮和语文老师,而且应跃的同桌是全级知道的贱人,一让他知道基本上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教导主任把他喊到办公室里不是“刘朝誊你都高三了玩心这么重”,而是“最近有谁谁谁谈恋爱了跟我说说”,堪称主任的信息网。

舒子阳听应跃说这件事都觉得他上高三真是可惜了,离开学校领导们信息又闭塞了。

应跃看她一眼,起身。

他很听话地跟着她走了两步。

舒子阳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不安全,正好看见后门没人,而且那个门是半开,很适合聊天。

她一把把应跃拉到那。

他挑了下眉,没动,只是问。

“怎么了?”

“我有事问你。”

“好。”

他站定,看她手还搭在他手肘下侧,也没调整,只是一直往那看,看看那再看看她,然后又挑眉。

神经,她只是忘记松开了,搞得像是她不识好歹一样。

舒子阳立马松开他清了清嗓子:“应跃,我问你件事。”

他刚才已经说过“好”了,这回再喊就不愿意搭理她了,还看着他的手肘那。

“那天庄娇看你在语文办公室神色古怪,你是看见了什么吗?”

“……”

应跃笑了下,那双眼睛还是垂着,舒子阳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你问这个?”

“是啊,告诉我嘛。”

“就这个?”

“对啊,你干什么。”

他又笑了,眼睛望向她,答非所问:“舒子阳,你知道我们站的地方是哪吗?”

“你从高一的楼跑到高三,拉着我来到这个位置,就为了问这个事吗?”

舒子阳想,那大概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

“子阳,红姐我就知道这一点了,再细说就细说不出来了。”向红看着她,表情有些为难,“我就知道这个新老板事不少也十分难搞,连他爹和他弟都不放过,不过有钱人的世界咱也理解不了,也挺正常吧。”

“姐,你知道的可不少,后头有人吗?”舒子阳笑着问。

“你这姑娘,咋还瞎说话呢。”看见舒子阳问完想问的开始给她扣屎盆子,碍于刚才说了她闲话,没太发作,只是脸色不好了。

“一边说不知道一边又聊的很多,你真是谦虚了姐。”舒子阳捂嘴,作小心的样子,“别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再告诉别人吧?”

郝易颜看了向红一眼,不做声,舒子阳走到她俩身后接开水,余光见那两个人都走了,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不该那么做的,但她忍不住,她忍了这么多年,竟然也有忍不住了的那一天。

她喝了一口热水,觉得通身的气都顺了。打开手机看见贺汹连发了条信息,她有些疑惑,他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

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她?

她点开微信,上面写:【子阳,今天有空吗(可怜)(可怜)?】

他的目的太明确,舒子阳两个大拇指按着键盘:【我小侄子在家,他下了补习班就一个人。】

贺汹连:【(偷笑)他可以跟你一起的,美女肯赏脸和我一起吃个晚饭吗?】

她觉得贺汹连挺真诚一人,以前做同桌也挺照顾她的,买卖不成仁义在,而且上次因为应跃也没成功跟人聊天,有些对不起他。

舒子阳:【好,那麻烦你了。】

舒子阳:【(玫瑰)这顿我请吧,上次放你鸽子真不好意思。】

贺汹连回复的很快:【你人来就好,老同学好久不见面,见到你就已经很开心了。】

舒子阳看见他发这条,心里也有些开心。

她也很期待能见到以前的朋友,感觉那是段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当回忆起都是十分闪光的,跟现在的一地鸡毛完全不同,她那时候起码是有理想有抱负的文艺青年。

当然是有前提的,老同学要除去应祝西和应跃,可她偏偏就遇见这两个人。一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自从上次酒吧事件,舒子阳就给舒宴召买了一个手机,嫂子和哥都不愿意,毕竟舒宴召离家出走本来就是让他吃点苦头,不能比在家舒坦。但是她解释说走的时候再让舒宴召还给她,两人这才愿意。

她走到自己工位上,给舒宴召发信息:【(玫瑰)写完作业了不?】

舒宴召:【写完了。】

舒子阳:【你小子秒回?】

舒子阳:【玩游戏还是刷视频,多长时间,从实招来?】

舒宴召装死了一会,舒子阳怕他不回复她,又继续发:【没有兴师问罪,只是好奇问一下,不想说就算了。】

舒宴召立马就回了:【那就好小姑姑,我们还是好朋友。】

舒子阳:【想学画画吗?】

舒宴召:【?】

舒宴召:【好问题。】

舒子阳:【小姑姑怕你累着,俗话说艺术可以放松身心,小姑姑过两天去素描班帮你问问,然后你在那边试几节课好不好?】

舒宴召:【不信。】

考虑到小姑姑身上有他的去留大权,随即又妥协:【学学也可以,光打游戏确实无聊,素描确实挺艺术的,以后还能装一下。】

舒子阳:【你愿意就好,还有一件事。】

舒宴召:【……】

然后他打来电话:“小姑姑你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除了要把我送回去或者想把我杀了不能说剩下的您随意说,这么迂回的说话方式不适合你。”

舒子阳干笑了几声:“不是想把你送回去,也不是想把你杀了,我只是今天晚上有个饭局。”

“哦,你去就行,我在家旁边的焖肉饭吃点好的。”

“是不一样的饭局,你要陪姑姑去。”舒子阳有些难以启齿且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那样的……你懂吗?”

“相亲?”

“是的。”

“让我假扮你儿子?”

“不是,你就单纯的当个老同学见面,不要把它赋予什么意义。你去了,差不多就当个吉祥物氛围组那样,愿意吗?”

“不愿意,”舒宴召悟出来了,“我去了就是个电灯泡,我才不去呢。”

“我都跟他说了你去。”

“那他帅吗?”

舒子阳无奈:“舒宴召你真俗气。”

“那看来是不帅了。”语气里有失落。

“挺帅的。”

“有多帅?”

有戏,舒子阳坏笑了下,见了他就知道了。

“小姑姑,我敢肯定,没警局的那个哥哥帅。”

那确实,比应跃帅的她还没见到。

“今天学的什么?”舒子阳跟小孩子没有共同语言,没话找话。

“老师找了去年的中考题,做的中考的数学卷子。”

“会做吗?”舒子阳怕他乱跑,搭上了他的肩。

其实他这个年龄段主要是叛逆,乱跑应该是不存在的,十三岁已经懂了很多事了,只是比较单纯,再单纯舒子阳也没想到他一个初一生能做毕业生的题。

“当然不会做了,就蒙了蒙选择题,我那补习老师也够佛系的,不太能用常人思路去理解他。”舒宴召想了想,觉得自己“佛系”这词用的很好,“就是佛系,无业游民一个,穿的也像男屌丝。”

“老师总有老师的道理,也许是想让你提前熟悉一下基本题型,让你知道以后学什么。”舒宴召贬老师贬的太厉害,舒子阳觉得这样老师一点面子也没有了,忍不住争辩了下。

舒宴召哼了一声,听出来是有不屑在的,是那种轻蔑的对她的话表示质疑的冷哼:“那是你不了解他,子阳。他最近是啃老啃不动了,才来教我的,而且他最近还在进行着某种不好的事。”

“某种不好的事”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广泛,对于成年人来说指向就有些明确了,舒子阳正在想她哥舒涵江从哪找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补课老师,就听舒宴召又大叫:

“子阳,你看前面……哦买嘎那人是不是那天警局的帅哥啊!!!”

“哦买嘎他旁边那两个人谁啊,美女与丑男?美女与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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