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晕目眩。
程景杭挤过成堆的吃瓜群众,终于到达“案发现场”。
“别打了!”程景杭吼道。
两个“倔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扭打在地上,只见寸头男骑在那黄毛身上,每拳下去都触目惊心,像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看出来了,这寸头男是那女的男友。
“我 TM 说别打了!”程累杭有些生气地吼道。
寸头男似乎是酒劲过了,那寸头男听见吼叫声立马抬头凶狠狠地看向程景杭。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可以结出霜的面相,是这里的老板无疑了。
寸头男被看得出了神,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程景杭拽着衣领提溜起来了,那力道很大,足以撕破寸头男的衣服。
“我说别打了没听见吗?”程景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神恐怖的像一头猛兽。
被坏了吃饭的心情,换谁都会不高兴,更别说程景杭这种以食为天的人了。
“老,老板好…”寸头男彻底酒醒了,他看着程景杭拧紧的眉头,眼里的寒气快要把他冻成冰块,刚才还硬着的拳头立即松开,还有一丝的颤抖。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警察局打,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程景杭语气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寸头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好,好,我现在就出去!”
程景杭松开抓住寸头男衣领的那只手,目送着寸头男和他的小女友落荒而逃。
“程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程景杭整理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的地瞟了小许一眼:"我们又不是什么□□,没必要把事情搞这么大。”
“那…这人该怎么处理。”小许指了指倒地不起的黄毛。
程景杭没说话,默默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二话不说就往黄毛脸上浇。
“哎!醒醒。”
地上的黄毛被浇了之后意识逐渐清晰,被打到青紫的双眼缓缓睁开,红肿的右脸使得他像个流浪汉,更别提那头乱糟糟的黄毛了。
程景杭用着犀利的眼神,蹲下:“是要我把你拎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程景杭紧紧盯着黄
毛,盯得黄毛发慌。
“我,我自己出去。”黄毛双手撑出而起因刚才的打斗体力不支,挤过人群时都是连滚带爬的。
“没有贵重物品损坏吧?”程景杭问道。
“没有,就碎了几个玻璃杯。”
“那就行。”程景杭吩咐道:“来个人把这打扫一下。”
“好勒程哥!”说完,小许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包烟:“程哥,来根?”
程景杭接过小许递来的烟,就着带感的电音抽起烟,轻松的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程哥,告诉你个事,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什么事。”
小许观察了一下身旁,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开,夜店的工作人员也在也因为没热闹看各自干活去了,一切都恢复到起初那样。
“程姨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说是在明天…”所谓的程姨就是程景杭的姑姑,夜店的大老板,待人和善,商业头脑清晰,大家都亲切称为“程姨”
“不去。”程景杭直接了断。
小许这下慌了,万一程姨知道是他告的状,那又得挨一顿骂。
“别啊程哥,你不去的话程姨会怀疑我的。”小许突然想到什么,有点诱惑的说:“那女生照片我看过,老张家的女儿,教养可好了!“
程景杭被劝的有些烦,只好答应下来:“行行行,我去我去。”
小许这下满意了,他比程景杭小两岁,但早已成家,家里有一儿一女,老婆开了家自己的小超市,日子过的比谁都安逸。
“再说了…程哥你都快30了,也该去相相亲,谈谈恋爱之类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根烟,小许在那说得津津有味程景杭满脸乌云,下一秒就要刮起狂风暴雨,将小许淹没。
“我回去了。”程景杭扶膝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出口走。
小许赶紧站起来,“不喝点再走啊程哥!”
程景杭摆摆手,只留给小许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