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灰烬。
“竟然是假的......”苏涵洛诧异一瞬,之前隐隐的思绪串联起来,逐渐察觉到异样,“难道父亲早就料到我会去拿灵器,提前做了准备?”
“恐怕是。”黎渊懒懒地坐在一旁,“你不觉得,这次行动的成功有些过于简单了?”
“看来父亲调查过我的行踪,说不定也查到了上官家的参与。”苏涵洛若有所思道,“他一定知道我要去深渊,才没有制止。”
黎渊凑近他,眼神意味深长:“上官家和你父亲,为什么都如此盼望你去深渊?”
“各怀鬼胎吧。”苏涵洛耸耸肩,“上官辞是利用我作为筹码,获取家族内部的支持力量,至于父亲......他的心思我向来猜不透,但有一点肯定,如果我侥幸解决了深渊,他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那你呢?”黎渊饶有兴致地问,“既然知道自己被当做筹码,还要坚持去深渊吗?”
“我向来只为本心做事。”苏涵洛蹙眉,“深渊蔓延的后果对普通人类是毁灭性的,也是我去深渊的唯一原因,至于其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真是深明大义。”黎渊凑上去吻他,眼尾弯起轻挑的弧度,“你要做人类的救世主?”
“......本职工作罢了。”苏涵洛垂了垂眼睫,“我才不当什么救世主。”
“倒是可以救救我。”黎渊探到他耳边,用比以往更沉的声音道,“比如,解决一下欲望什么的?”
“......”苏涵洛哂笑,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故意抵在黎渊的面颊上,挑逗地看着他,“我现在可是有杀器的灵术师,你最好收敛一些。”
恶魔却不以为意地笑笑,勾着腰将他揽到怀里,同时启唇,沿着黑漆漆的枪口上轻舔一口,动作轻揉又暧昧。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再开枪。”
苏涵洛微怔,很快便被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对方刻意不去压他的手腕,只捏着下巴深吻。疼痛刺激令苏涵洛浑身发颤,扣着扳机的指尖下意识用力,又慌忙松开,漆黑的枪柄从掌心滑落下去。
“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