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古色古香的清河镇内,一场盛大的婚礼即将开始。
新人休息室
“宝贝你今天也太美了,我好喜欢!”简侨一夸赞着闻人纯。“你选的中式婚礼真太美了!到处都透露着难言的魅力。”
“哈哈,你去拍一套古装摄影。”还不待闻人纯说些什么,夕南先回应了她。
简侨一冷哼一声。“哼。你小心我带你孩子淘气。”她知道夕南就是故意逗她。
“哈哈,才两个月,还不能淘气。”
元
“今天我才是小宝贝,我的主场,你们俩好好照顾我。”闻人纯打断吵嘴的二人。
“好的小宝贝,照顾你,都照顾你。”夕南拿着相机来继续给闻人纯拍单人照。
“嘿嘿,真想不到有一天可以看到我纯的婚礼,好开心,可以看你嫁给爱情拥抱幸福,太激动了。”简侨一激动又开心。
“谢谢侨一宝,你也会的,你懂的。”
“哈哈哈哈。”
“你们俩要不要换个舒服的鞋子,要跟着我跑一天呢。”闻人纯看着她们固执的穿着那双好看但不是非常舒服的伴娘鞋。
“没事啦,这个好看。”
“那要是觉得累了立刻换,让他们准备好。”闻人纯叮嘱着。
“好好好,放心吧,别担心我们,你才是主角。”夕南看着闻人纯,开心的笑着。终于。她奔向了幸福。
“你今天自己照顾自己。”闻人纯叮嘱坏了小宝贝的夕南。
“知道了。”
这一场婚礼,夕南和简侨一都是伴娘,并没有因为她已婚已育取消她的伴娘资格。闻人纯不信其他的东西,她只信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年说好做彼此的伴娘,绝不会变。
另一边。元肆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盛世容颜。自恋道。“我真帅啊。”
“你真帅。”佟佟桉毫不吝啬的夸赞。
“你可真有理。”屋内伴随着的是大家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元邵在窗户旁给夕南发着消息,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同时询问情况。
“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蓄势待发。”夕南回复完消息,笑着对闻人纯开口,“新娘子,那边在打探我们的情况了。”
“哈哈哈哈哈,忽悠他们。”简侨一坏笑。
“这可是纯纯的幸福日子,不能开玩笑哦。”夕南调皮笑着。
“嚯哈哈哈哈哈。”
半小时后,婚礼安排准时开始。全场准备就绪,“各部门准备,倒计时三分钟。”
这会儿,闻人纯和元肆都被工作人员带至指定位置。今日是中式婚礼,婚礼环节都是结合了古代娶亲而安排。
三分钟后,主持人登台。
“各位至亲挚友,早好,喜迎众宾前来观礼,吉时已到,仪式开始。”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祁轲的耳机里,传来闻人纯的夸赞。“祁总真棒啊,主持的非常到位。”
听着闻人纯的夸赞,祁总心中温暖,这温暖压下了不少难言的悲伤。
如果有人近距离在祁轲身旁,就会察觉他虽脸上满是笑意,但神色中有着压制不住的悲伤。
至于……为何……
“请新郎新娘。”
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有请,元肆和闻人纯扯着红绸一步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红妆铺天盖地,锣鼓震天动地。花瓣漫天飞舞,琴瑟和鸣,喜乐悠扬。
成婚庭院里,红毯从外门一路铺展至正堂,宛如一条蜿蜒的赤龙。宾客满满,笑意盈盈,祝福不断。
新郎官元肆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头戴乌纱帽,身着大红喜服,胸前一朵大红花格外鲜艳。
新娘身姿窈窕,一身凤冠霞帔,凤冠上缀满了金银珠宝,在日光映照下璀璨生辉。闻人纯莲步轻移,脚下的绣花鞋偶尔露出裙摆,上面的鸳鸯戏水图栩栩如生。
二人一步步走入正堂,夕南和简侨一跟在二人身后三步的位置,手捧祝福之物,静静跟在身后守护着他们。在宾客的注视下,在司仪的高声唱礼下,新郎新娘站定,行拜堂之礼。
“一拜天地!”闻人纯和元肆挽着同一根红绸,朝着天地深深一拜,感恩上苍的眷顾与恩赐。让他们相遇相知相爱。“二拜高堂!”他们共同转身,朝着坐在高椅上满面笑容的双亲恭敬下拜,感恩养育之恩。“夫妻对拜!”这一拜,元肆忍不住坠下一滴泪,他终于将她娶回家。一生一世一双人。
高座上的方鱼和闻人雅虞都哭的稀里哗啦,感动的厉害。一旁的两位男人分别照顾着自己的妻子。
本该伤感万分的胥衍,被妻子哭的他反而不敢表露心中的不舍与难受。
仪式完成,祁轲似笑意盈盈说出了最后一句。“送入洞房。”但这句话,佟佟桉却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在众人的欢呼中,闻人纯和元肆被送入洞房。洞房之中,红帐低垂,锦被绣枕摆放整齐。桌上燃着龙凤双烛,烛光映照着墙上张贴的大红喜字。
闻人纯和元肆坐在床榻旁,手牵手,她的盖头还没掀起。
元肆声音微抖,哽咽开口。“夫人,我好幸福。”
闻人纯反握紧元肆的手,温柔开口。“别紧张,我们会幸福。”
元肆手持喜秤,轻轻挑起那一抹红色,展露出闻人纯的娇羞绝美容颜,她双眸含情,恰似星子落入秋水之中。
外院宴席的宾客笑声不断,锣鼓声、喜乐声交织猛烈,仿若一切在诉说着这对新人美好的未来。
四目相对,深情一吻……
翌日
叫醒闻人纯的是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天气大好,晴空万里。
睁眼入目,大红之景。喜字装饰遍布,喜庆氛围包裹。
嗯……她结婚了。
闻人纯的嘴角下意识勾起一丝弧度。
转身一拍,身边是空的。不知元肆去了哪里,闻人纯在床上到处摸手机,最后在床缝里找到。
“居然在这里,啧,不知道是咋掉下去的。”
一看时间,十一点了。
闻人纯本想着她昨天下午浅浅睡一下便可,谁料自昨日下午一直睡到今天中午……她怎么如此能睡。
而且她睡这么久也没人叫她?
大家不好奇她为什么迟迟不出现!!?
想着,她坐起身来,准备下床去收拾一下,谁料,刚刚一行动,浑身的酸痛感霎时迸发。“嘶……怎么会这么累!”闻人纯忍不住要骂元肆几句。“哼。”
稍微缓了一会儿,闻人纯这才慢慢去卫生间收拾了一番,洗了个热水澡。身体舒服多了。
待她出门来到外院,这里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今日的午席,一旁的休息室内,夕南一眼看到闻人纯,开门唤她。“宝贝,这里。”
听着夕南的声音,闻人纯笑着向她走来。“来了。”
休息室内,除了元肆和长辈剩下大家都在。
“纯纯,你昨天自洞房开始就好像消失了。”夕南逗她。“怎么,离不开元肆嘛哈哈哈哈。”
“嘿嘿,哪有啦,只是浅浅睡了个觉,太困。”闻人纯不好意思笑了笑,她也知道她睡得太久。
简侨一瞪大眼睛看着她,“浅浅??宝贝,你是对浅浅的定义有什么误解。你这个睡眠长度,赶上我一周了。”简侨一就是估计逗闻人纯,并不是真有什么意见。
夕南笑着,“侨一宝,纯纯也是准备婚礼累坏咯,你也知道,准备个婚礼有多麻烦,别说其它看不到的东西,你能看到的活就多少啦。”
简侨一一想也是,她一直在这帮忙,能看到准备一场婚礼有多复杂。而且闻人纯这场婚礼和夕南的还不同,夕南是西式婚纱,闻人纯是中式喜服。流程准备一系列都不同。“也是,看你现在的状态,睡饱了可以复活了。”
“哈哈,现在精神很不错。你们几点来这里的?”闻人纯看起来状态很好。
“差不多九点半吧,要盯着点今日的事。”夕南和元邵当哥哥嫂子的自然操心更多。夕南又是闻人纯的闺蜜,双倍加成,不敢马虎一点。
闻人纯讪讪笑了笑,捋了捋两边的鬓角。“辛苦大家啦,嘿嘿嘿。”她的婚礼,她自己闷头大睡,朋友们起来盯场,嘿嘿嘿,幸福的不好意思。
佟佟桉看着闻人纯,开口道。“纯姐可别和我们上演不好意思那一套,你要是真不好意思也不能睡这么香。肯定是我们在这里你安心才敢如此睡去。所以就别不好意思啦,多请我们吃点好吃的!”
“行,没问题。”闻人纯爽快答应。“一直没看到元肆,他去哪了?”
“应该在长辈那边,今日长辈们还有很多在。需要有人出面去接待。”元邵的话没说全,其实是需要二位新人一起出面的。但元肆既然安排让闻人纯休息他自己处理这些,当哥哥的就不多嘴咯。他也害怕说出来让闻人纯内疚。
“这样。”闻人纯点点头。
“一会午宴长辈们一起吃饭,估计他那会就回来了。”
闻人纯是个机敏的人,从元邵短短话语中察觉到一些东西。“邵总,今早见长辈,是不是该我和元肆一起的?”
“都可以啊,我们家没有那么多封建说法。大家舒服开心就行。”元邵没有回应那么直接。
“这,万一影响了我在长辈们心中的形象。”闻人纯微微担心。
“没事儿,我爸妈喜欢你,其他人不敢说什么,他们就是你坚实的后盾。而且,这些事元肆都会给你安排好的,放心吧。真有需要,他会直接和你说。”元邵知道元肆有轻重。
能和元家父母相处好的长辈们都不是些计较的人,大家都很理解他们新人,一场婚礼下来很辛苦的。
“好呢。”闻人纯不再纠结。
十二点十五,午宴正式开始。元肆带着闻人纯见了一圈人回来,他们这一桌都是自己人。元肆、闻人纯、元邵、夕南、简侨一、鹿儿、佟佟桉、祁轲。
“见了一圈长辈,好似开了一场会。”闻人纯猛喝了几大口水。
该说不说,开会不一定紧张,但见长辈们,尤其是诸多长辈们还是怪紧张。
见闻人纯这模样,元邵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没事,后面你少安排我开两个会,元家关系维护你交给元肆就行,我帮你监督。”
见自家哥哥如此安排自己,元肆撇撇嘴,吐槽他,“元邵,你可真能安排。”
“怎么,你不愿意?”元邵故意反问。
“没有,我夫人的事我肯定能安排好,丝毫不用我夫人操心。”元肆傲娇又霸道。
“行行行,你夫人你夫人,你看你那显摆的嘴脸。”元邵虽然嘴上嫌弃,但满眼都是开心,元肆能幸福,他这个当哥哥的超喜悦。“好像谁没夫人一样。”说着元邵一把将夕南搂在怀里。
佟佟桉仿若被读身份证点名了一样,闻言轻咳一声,举手道。“那个……我没,包分配吗?”
“哈哈哈哈哈。”一句话逗笑众人。
另外一位单身选手祁轲接着开口。“不包分配,但我们可以吃喝玩乐不带那些有老婆的。”
“嚯哈哈哈哈哈。”
“赞成。”
“不行!”
“哈哈哈哈。”
……
满桌尽是欢声笑语。
闻人纯和元肆手牵手坐在一起,看着朋友们嬉戏玩闹,听着旁边桌双方父母长辈的愉悦畅聊,幸福笑着。
三个月后
“老公,我搞定了,走走,快出门上班了。”闻人纯边背包边催促着。
元肆已经都收拾好提着两个袋子在门口等她了。“别急,来得及。”
路上,元肆将一个袋子递给她,“来,路上时间把早饭吃了。”
闻人纯幸福接过袋子,纸袋透出食物的温热。打开来,三明治是她最喜欢的口味,保温杯里放的热椰汁。幸福就在这些简单的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闻人纯毫不吝啬的夸赞,“我有全世界最最最好的老公!”
“你呀。”元肆满脸宠溺。“快吃吧。”
这三个月,闻人纯越来越觉得自己变了,越发离不开元肆。
好像这几个月被元肆宠坏了,哈哈哈哈,原本她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可这三个月以来越发“宽松待已”。
从前闹钟一响便立刻起床,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