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
余炽就知道他会旧事重提。
生动的画面又一下子在她脑海中盘桓,余炽有的时候是真的恨自己想象力丰富。
她缩了缩指尖,小声威胁,“你再提我真的会揍你。”
周容温歪头,面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但如她所愿地住了嘴,只蓦地朝余炽桌子上扔了盒牛奶。
“给,赔礼。”
余炽一愣。
她其实本来也没多生气的,就是有点恼羞成怒,在跟自己较劲而已。
她警惕地将那盒牛奶拿起来,狐疑地看向周容温,“下毒了?过期的?”
“下午刚买的——”胡高达在她左边冷不丁开口,“我陪他去买的,我想喝都没有呢。”
余炽脸上短暂地浮现出一丝迷茫,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故作镇定道:“好吧,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我们和平相处一个月,拖到下次重新分组换位置。”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下次就不考第一了?”周容温眉梢轻佻,“而且我们这个分组是一个学期只分一次,座位也只会前后一排一排地轮换。”
“你再说一遍。”余炽刚露出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周容温学着她慢吞吞的语速,“我说,你要和我当一个学期的同桌了。”
胡高达适时地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这从天而降的好运啊,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抢着和我们周老板做同桌吗?”
“他这么欠揍,”余炽嗤笑,“还有人抢着跟他同桌呢。”
胡高达就跟没听见她的嘲讽似的,“当然了,毕竟我们周老板这张帅脸摆在这里,很难有人不心动的吧。”
这句话余炽同意。
一周前她刚来的时候,也被这人皮相迷惑了半天,然后就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她“切”了一声,对上周容温似笑非笑的眼睛,故意道:“我看也就一般吧。”
她的余光瞥到空无一人的讲台,突然想起每天晚自习,正副班长和纪律委员都会轮流坐到那里帮忙维持纪律。虽说重点班的大家在自习课上都比较自觉,但余炽另辟蹊径地想,这难道不是和周容温减少接触的机会吗。
她不知道周容温还想不想继续当班长,也无法确定他在晚自习的时候会不会待在座位上,可是要是自己去竞选班长或者纪律委员呢,万一周容温也继任了班长,那她和他三天内至少有两天的晚自习可以不坐在一起。
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当个同桌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避讳的大事,但余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看到这人就总产生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照理说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腹肌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方看上去也不太在意,按余炽原本的性格说开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她这次莫名其妙地一直忘不掉当天的场景,甚至周容温一旦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她便会不由自主地记起当时温热的手感和周容温滚烫的呼吸。
她转头盯着周容温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在心里得出结论。
果然还是美色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