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红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兼好闺蜜，马上就哭了出来，“阿凤，我被人欺负了，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

小红哭得很惨很惨，然后她讲述着自己所发生的一切，张桂凤自责得很，只能紧紧抱着小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小红哭得越来越大声，还把其他的女孩都吵醒了，其中有一人不耐烦道，“欺负就欺负了呗，你都到这里来上班了，还想做什么好女孩啊？你不知道加钟是什么意思吗？那些有钱人来这不就是图个乐子，你把人家伺候好了，人家给你钱，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不过看你们那土包子的模样，估计从没人加过钟，怪不得什么都不懂呢，早点睡吧，别吵到我们了！”

小红跟张桂凤来得晚，两人也没有盟友，别看这里都住着的人年纪都差不多，可心眼却是不少，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小红吓得不敢再哭，而张桂凤则是陪着她去了澡堂洗干净身子。

小红的底裤上一片殷红，那是少女开的红玫瑰，张桂凤这朵玫瑰早就被程志刚给摘取了，所以她什么都懂，也明白小红心里的恐惧与害怕，她找了把刷子小心翼翼给小红清洗身子，又用淋浴头给她冲干净□□，“没事的，不要怕哈，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就没事的！”

“桂凤，你不懂，我以后就没人要了，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给自己的男人的，要是我爹娘知道我跟别的男人发生了这个，肯定会打死我的！”小红又开始哭了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傻瓜，没事的，肯定会有人要你的，要实在没人要你，我们就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张桂凤语气很平静，可眼眶却不知不觉红了，或许是想起她与程志刚刚在一起时的情况，两人如、胶、似、漆，他温柔地轻抚着她，说着一生一世的誓言，说着非她不娶，两人一起幻象着未来的美好幸福生活，一起农作，然后生一个胖儿子。

她看到那一片红，看到静静开在月色下的玫瑰，她仰头期待地问他，“你会娶我吗？”，而他笑而不语，只是轻唤她“傻瓜”

她信了，再次迎合了上去，再一次次撞击中，她逐渐失去了自我，她的意识变得模糊，甚至出现了幻象。

想起这些，张桂凤并没有哭，而是将淋浴头的水放到最大，用水声冲刷着痛苦的记忆。

明白了加钟是什么意思后，她每次给别人洗头时都开始挑逗客人，暗示人家要不要加钟，而她开始买好看的衣服，开始买各种廉价的化妆品，开始学着化妆，同时口袋里的前也越来越多，她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自然她上工时也就越来越卖力。

在享受欢愉的时刻，也获得了大量的金钱，她在金钱的诱惑下，变得越来越风尘。

如今过年回到这个淳朴的小村子，也难以让她那颗风尘之心归于宁静，此时抱着张朝阳，看着这张小脸蛋，眼泪悄无声息爬上了脸颊，眼看太阳快到正空了，程小小还没回家，张桂凤不得不学着生火做饭。

这个程小小盯着一张精致的脸，就直接往薯窖棚那边跑，路上遇到熟人时，还会主动跟人家说自己去薯窖棚捡几个红薯中午蒸着吃，幸好天气很冷，即使是跑到薯窖棚也没有出汗，不然的话恐怕那张精致的脸早就脱粉了。

这个薯窖棚是新打的，比一般的薯窖棚要大很多，离张清华家的薯窖棚还有点距离，不过这两个薯窖棚方向是一致的。

程小小一钻进薯窖棚，就被人从后面抱住，那双粗糙的手在程小小身上揉搓，脸也贴了上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想你想疯了！”，说完就在程小小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阿凤回家了，家里的事情也特别多，我也不是故意让你等这么久的，我今儿画了个妆，你快看看好看不？”程小小转了个身，将脸对着张富财，在这个薯窖棚这么乌漆嘛黑的地方，哪里还能看到脸？

但张富财不像让人家失望，还是认真回了一句，“好看，特别好看，你不化妆都很美！”

“那你说说哪儿好看了？”

靠，这大半个月才约一次，还要浪费时间在这方面？张富财眼珠子瞪得老大，本来想继续敷衍两句，可又怕不仅仅是两句的事情，于是对程小小道，“你快帮我，我受不了了！”，说完就把程小小按倒在地，张富财这身材可不是盖的，连腹肌都有，再者那玩意也十分强大，一般女人估计都受不住，但程小小绝对不是一般女人，她不仅承受得住，还享受得很。

很快两人干柴烈火就大干了起来，程小小的喘气声就跟魔力一样充斥在这个薯窖棚内，休战十分钟后张富财又发起了进攻，才两个半小时就干了三四次，程小小躺在张富财的怀里，“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还要靠张清华养孩子，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胡来，还有孩子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阿娘，你知道么？不然我就死定了！”

张富财摸着程小小的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密的，不会去找张清华的麻烦，但你要答应我，我真的受不了半个月搞一次，我想一个星期一次！”

一个星期一次？对程小小来说那可是幸福的天堂，她倒是想啊，可这样太频繁的话容易露出马脚，于是她摇头拒绝，“不行，我不答应，这样容易暴露，你也不希望我跟孩子过苦日子吧？你就再忍忍，等张清华以后老了，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我还要等到那时候？你这不是坑我嘛？”张富财暴跳如雷，马上推开程小小，“这可不行，那太久了，我看他身体好得很，估计也没那么快就老啊！你这不是让我憋死嘛！”

“不会的，你放心，我只要一有空就会来找你，我也很想你的啊！”程小小红着脸道，这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聪明，要想过好眼前的稳定日子，绝对不能惹怒张富财，这个张富财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嘿嘿，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干你啊？”张富财不怀好意地问，然后整个人都扑了过来，眼看要有大干一场的架势，程小小马上推开张富财，“今儿搞太多次了，有点累了，我得先回去做饭，大年三十我再出来找你，大年三十正好张清华要出去讨债！”

“行，那你别忘了，到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哦，你除了腊肉跟干豆腐外，还想吃啥菜，我到时候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给你？”张富财问道。

程小小想了一会儿才回道，“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要么你把家里晒的干笋带点给我吧！”

“行，没问题，那就说定了哦！”张富财应了句，只是躺在木板上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薯窖棚里光线很暗，程小小凭着感觉摸索着穿衣服，看着张富财慵懒的样子，不解地问，“你不走吗？”

张富财看了程小小一眼，“你先走吧，我晚点走，等下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惨了！”

这么一想确实如此，程小小不疑有他，穿好衣服就出去了，程小小离开后没多久，王小林很熟练地进了薯窖棚，与张富财缠在一起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角逐。

程小小跑得很快，可即使再快也赶在张清华后才进屋，看到她大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模样，张清华好奇地问，“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怎么跑得这么急？满头都是汗！”，说完之后就去给程小小拿擦脸的毛巾，并温柔地给她擦脸。

此时程小小心里都是愧疚，低着头不敢看张清华的眼睛，其实张清华在男人当中也算是比较勤快的人，两人一起养育四个孩子，她不敢想象这个男人如果知道这么多年养的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而那时的自己又要经历多么惨烈的风暴？

“我......我就是去拿几个红薯，想着怕你们在家等久了，就一路跑回来的！”程小小生怕自己露馅，马上转移话题，“我现在去洗红薯，中午做红薯饭吃！”

“阿娘，你总算回来了，阿姐不会搞吃的，小弟弟都饿的一直哭，你再不回来小弟弟就要饿死了！”张端午见到程小小进了厨房，马上就把张朝阳给抱了过来，顺便还数落了张大凤几句，“阿娘，能不能把子坤哥家的阿姐换给我啊？我喜欢连英阿姐，她什么都会做，不像我们阿姐，连煮个饭都不会，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你……张端午，你这嘴巴是吃了屎嘛，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门牙给打掉！”张桂凤挥舞着手中的吹火筒，恶狠狠地看着张端午，不过也幸亏张端午，此时让她脑子里闪过别的念头。

“张端午，你不能这么说自己的亲姐姐，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阿姐给你买的呢，记住了哈，我跟你阿娘就你们姐弟四个，一定要和睦相处不能干架，将来我们这个家还得靠你们几个撑起来！晓得不？”张清华语重心长道，很显然她并不知道上午张桂凤推张端午的事情，而是觉得张端午不懂事，只好耐心把她抱在怀里跟她讲道理。

一向恃宠而骄的张端午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反而觉得阿爹跟阿娘更喜欢有钱的姐姐不喜欢没钱的她？她把牙齿咬得紧紧的，告诉自己将来一定要比张桂凤更有钱！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不就是觉得阿姐现在有钱了，所以想巴结讨好她呗，看到我跟阿哥没钱，所以不想要我们了呗！”张端午黑着个脸嘟着嘴委屈的眼泪正不停往下掉。

“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张清华顺手拿了一把筷子，用筷子打了张端午的嘴巴，“这下看你还敢乱说话不？”

张端午嘴巴瞬间就红了，但她不吭声，只是握紧小拳头，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比张桂凤有钱，一定要让父母对她刮目相看！

张清华哪里懂小女孩心里的倔跟委屈，还以为张端午是得到了教训后变乖了，瞬间心就软了下来，把筷子放回筷子筒，又语重心地对张端午说，“不管阿姐变成什么样，她永远都是你的阿姐，在别人说你阿姐时，你要站出来维护你阿姐的名誉，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阿姐，比如将来有天你受欺负了，你阿姐肯定也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你的，阿姐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如果连你也不喜欢她，她肯定会伤心的，你看她在外面省吃俭用不舍得花钱，还不是给你们买了新衣服？以后啊，不能再说伤人的话了！”

张清华等张端午认真点头后，才把她放地上，“那你现在去跟你阿姐道个歉，可以不？”

“好，我现在就去道歉！”道歉归道歉，心里还是不服气，张端午不高兴地往院子走去，却发现张桂凤人不见了。

虽然张端午的话有时候像把尖锐的刀子深深刺入张桂凤的心脏，但她还不至于会小心眼到跟一个几岁的孩子较真，从张端午提到张连英时，她就已经从家里出来了，手中还提了一箱八宝粥。

这一箱八宝粥可是个稀罕物，很多乡下人连见都没见过，张桂凤也是在汉城才知道有这个玩意的，那时为了晚上能上个钟，所以很晚才下班，而早上又起不来，跟小红去超市时就看到了这个八宝粥，于是就买了一箱回来打算充当早餐的，吃过后发现味道还不错，这次过年就买了两箱回来，一箱打算给她姥姥送去，让她姥姥尝个鲜，而另外一箱打算有空去看望她阿奶。

可回家好几日，也没有勇气去姥姥家，于是这箱八宝粥就一直搁在家里没开动过，今儿正好可以提着去黄会员家。

通常快过年这几天黄会员都是不出摊的，要么就是在山上砍柴，要么就是在家里晒干菜，这不当张桂凤远远地就看到黄会员带着张连英正在晒冬笋。

“会员大娘，这大过年地你也不休息下，这也太拼了吧？”远远地张桂凤就开始打招呼。

黄会员愣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张桂凤来，她一眼就看到张桂凤手中提着的一箱八宝粥，忙热情地招呼着，“原来是阿凤过来了啊？快进屋坐，大娘这就去烧水泡茶！”

张桂凤把一箱八宝粥递给黄会员，“我也不知道大娘喜欢吃啥，就随便拿了一箱八宝粥过来看看您，大娘不用忙活，我在家里喝酒茶过来的，我就坐一会儿马上就要回去吃饭了。”

黄会员接过张桂凤手中的礼品，拉着张桂凤的手热情得很，那副热情的模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黄会员自家的闺女从外面回来了，“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想过来玩随时都可以啊，正好连英在家也没事做！”

嘴里说着不客气，速度比谁都快，马上就把那一箱八宝粥放到了碗橱下，装了一盘花生米放在火炉旁，“不喝茶的话，赤几个花生米吧？”

黄会员仔细打量着张桂凤，“你这身衣服很贵吧？这上面都有这么多的珍珠，看着就很贵气？”

“这个啊？不贵的，才两百多块钱而已！”张桂凤扯了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棉袄，领口处还有几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