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寻光号寻常的一天早晨,焚风被医疗室的吵闹声惊醒,通天晓正躺在医疗床上,而补天士、急救员、救护车、小诸葛、刹车和旋刃几人正围在通天晓周围。
“纳米金刚,真神奇,但是我们怎么才能把这些小东西弄死。”补天士摸着下巴,“他们就像难杀的寄生虫。”
“没时间研发药物灭杀,最好的方法是人工消灭,但这些家伙太小了。”救护车拿着探照灯打探着通天晓的口腔。
“你觉得缩小枪怎么样?”小诸葛从子空间掏出缩小枪,“人工消杀。”
救护车表情一言难尽:“可以是可以,但你为什么有这种武器?”
“我刚刚发明的,还没进行测试,刚好用用!”小诸葛乐颠颠地炫耀着自己的新发明,“我用感知器的后挡板担保它一定好用!”
“你是天才,兄弟。”补天士迫不及待缩小枪放到救护车手上,“来吧,把我们缩小!”
“我能去吗?”一旁躺在医疗床上刚醒的焚风问道。
“不行,乖乖休息。”救护车拒绝了焚风的提议。
接着焚风就看到救护车用缩小枪把除了他、小诸葛和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变小然后丢进通天晓嘴里,“旋刃,不许开枪!”
救护车仔细地盯着通天晓的嘴巴,仿佛里面正在经历精彩的大战。
好吧,里面确实在经历精彩的大战,只是焚风看不到,通天晓也看不到,最后我们伟大的首席医疗官要求通天晓笑一个,微笑拯救世界那种。
于是通天晓露出了万年难得一见的灿烂微笑。
“哇哦!”焚风忍不住惊呼,真好看啊,无论是自家的还是这里的通天晓笑起来都很漂亮,可惜都不常笑。
“这是我这辈子干过最丢人的事儿。”通天晓保持着僵硬的笑容说道。
“可是你笑起来真的好看。”焚风从一旁的床上跳下来。
救护车从一旁拿过一个消毒盘接住从通天晓嘴角爬出来的补天士等人,向在一旁活动四肢的焚风问道:“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焚风伸了个懒腰,机体上下的轴承发出卡崩地伸展声,“只除了右胳膊里面还有点疼。”
“资源有限,我做不到完全修复,忍一忍,会有机会的。”救护车将消毒盘放到地板上,小诸葛对着一群迷你小人按下恢复健。
一群刚刚好好打过一架的家伙嬉闹着谈论通天晓,推推搡搡地离开医疗室,临别时还拍拍通天晓的胳膊让他以后多笑笑。
通天晓跨下嘴角,又恢复成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在接受完救护车的检查后不高兴地离开了。
在通天晓走后,飞翼从另一边走进医疗室,救护车撇了一眼窜进来的飞翼,将焚风的医疗报告打上暂时康复后就放二机离开了医疗室。
“感觉身体好点了吗?”飞翼将手搭上焚风的后背,轻轻地上下抚摸焚风的支撑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过的还好吗?”
焚风又向飞翼的方向靠近一些,“好多了,不疼了。”飞机的发动机让他感觉很温暖,“但是离开你确实过的不好,我想你了。”
飞翼听着焚风的话轻笑道:“现在我在这里了。”
“是啊,你在这里,那干嘛不来抱抱我。”焚风突如其来的撒娇让情场老手飞翼有些措手不及,但他马上将手臂环上焚风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小型机横抱在怀里。
焚风看见对相而来的喷子嘴里含着吸管目瞪口呆地盯着大庭广众之下黏黏腻腻的二机在玩公主抱,不由得脸红了。
“你个腹黑的混蛋!”焚风把面甲埋进飞翼的脖子,小声嘟囔,拒绝面对尴尬。
但飞翼秉持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就不会有人觉得尴尬的原则,从容不迫甚至有些炫耀地从走廊“路过”。
然后飞翼就以这种姿态走回自己舱室,不过现在应该算是两个人的舱室了。
“腰疼了?”被丢到充电床上的焚风唧唧偷笑,把面甲整个埋进飞翼给他准备好的柔软枕头。
“哼,我是飞机不是运输载具,腰不好不是很正常吗!”飞翼不服气地将自己的枕头丢到焚风身上,接着又被丢回两个枕头,整个机被扑进床铺里。
“让你让我出丑,嘿嘿!”焚风整个机糊在飞翼身上。
“天……呜呜,谋杀亲夫啊!”飞翼装模作样地陪着焚风吱哇乱叫,一时间舱室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氛。终于,玩够了闹够了的二机累了,暧昧的因子在空间中扩散。
两机饥渴地盯着对方,视线在唇角与光学镜间游移,终于,在深情的拥抱中, 他们的唇瓣轻轻触碰, 爱意如潮水般涌动, 淹没了一切言语。
“喂!飞翼!我们到新水晶城附近了,你要不要……”漂移踏着欢快的步伐打开舱门,当他看到房间里的俩人在干嘛瞬间哑火了。
此时气氛刚好的二机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门口的漂移。
“那个……你们要一起去吗?”漂移挠了挠头雕尴尬地看着这对小情侣。
在经历了一顿兵荒马乱的收拾后,焚风和飞翼跟着漂移来到寻光号的一间会议室,漂移让他俩稍等,他要先去参加一下挡板的入职仪式。
“挡板要加入汽车人?还需要仪式?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仪式。”焚风出生的时候内战早就打完很久了,那个时候谁还分狂派博派,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仪式。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的,”漂移回道,“但是现在和平了,反正时间不紧,办一个仪式还是需要的,况且这是通天晓审核的汽车人。”
闻言飞翼拉住焚风的手,点了点头,礼貌地退到一旁:“补天士说十分钟后寻光号就会抵达新水晶城附近,你先去参加仪式,我们在外面等你。”
“感谢理解。”漂移行了一个低头礼便打开门走进会议室。
“不欢迎我们啊。”焚风拽着飞翼的胳膊,握的有些紧了。
飞翼见状安慰地摸了摸焚风的头盔说道“身为中立,参与另一个党派的仪式是不合礼仪的。”
“我知道……但是,以前无论是通天晓还是声波,都没有说过不欢迎我。”焚风稍微放松了手指,“当然,我知道不同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别想那么多,我们不需要用派别来定义罢了。”
焚风点点头,听话的将这事儿丢到一边,无聊地来回拨弄自己的两套内置时钟,一套是自己家乡因为并入太阳系和地球套用统一时间体系,另一套是来到这边以后重新校准的旧赛时体系:一赛年几乎等于地球一年,一年有10个月,一个月有21天三周,意思是一塞日等于41.71428571地球时。
这样一来,十分钟在焚风的感官里比以前长得多了。
于是小家伙就又开始往飞翼身上蹭。
“怎么了?”飞翼抓住缠上自己腿甲的尾巴,“哪里不舒服吗?”他伸出手扶住像是没骨头似的焚风。
焚风把尾巴放在飞翼的膝甲上剐蹭,几片鳞片窸窸窣窣地掉下来,“痒。”
闻言飞翼蹲下检查起焚风的尾巴,已经有好几块的鳞片缺失了,他仔细翻开那些缺少鳞片的根部空缺位置,几枚小小的新鳞正在生长。
“你怎么还会褪鳞?”飞翼惊奇地笑了,用指尖剐蹭了几下新生的鳞片尖尖,金属坚硬的边缘划破了飞翼的手甲,“嘶!”疼痛让他反射性收回手。
“天,对不起。”焚风听见飞翼的痛呼连忙转身,结果一尾巴抽在飞翼的侧腰,刚好飞到匆匆赶来观看挡板仪式的狂飙身上。
敬飞翼多灾多难的腰。
狂飙把飞翼扶起来,看了两眼这对无时不刻不在散发奇怪磁场的情侣,就转身走到会议室推开门进去了。
“他进去了!”狂飙不也是中立吗?焚风满CPU问号。
飞翼扶着腰靠在墙边,“狂飙……嘶……是挡板室友,他俩有点子关系。”
“没看出来。”
“不好说,但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我。”飞翼感觉自己油箱都快被扇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对不起!!!”
办完仪式的漂移一出门又看见两机在搞奇怪的事情,只能默默咽下这碗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