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别动,双手抱头,蹲下,双手抱头。”
人闯进来的那一刻,宋狰礼人是蒙的,一般只有他和陈俏欣算计别人的份,哪有过这样的情况。
一旁的小弟唯唯诺诺地凑到他的身边:“宋哥,什么情况咱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宋狰礼这会儿心情烦得很把脸转过去糊弄了一句:“我他妈哪知道。”
一个小时后包间里的所有人都到了公安局,在公安局的,不只有他们还有李鑫。
李鑫从家里面被带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懵,自己正睡着觉呢,好不容易有一点休息时间,怎么就到公安局来了。问旁边的警察警察也不说话,一个劲儿想也没想明白,等到他在这儿见到宋狰礼的时候更蒙了,两人四目相对,从来没想过他们能站在一个站线上,他们的对面是一群警察,但是他们怎么可能站在国家的对面。
李鑫刚站起身想说话就被一声呵责打断“老实点,蹲下”虽然这会儿还想保持自己优雅体几的一面,但是面对神色不悦的警察也只好抱头蹲了下去,宋狰礼看李鑫认了怂,自己也识趣儿的蹲到一边儿去了,完全就没有当时在宋氏意气风发,想一手遮天的气势。警察拿着小本本来问话:“你就是李鑫?”李鑫抬头:“对,我是。”
“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欣一脸懵问出了声:“我该说什么呀?”
“在你的酒吧里涉毒,你这个酒吧法人难道什么都不知情吗?你拿我们警察当傻子吗?”
李鑫更蒙了“涉毒,他没涉过,没什么呀。”
“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不知道,我最近也没在酒吧呆。”
“你不知道?桌上那些酒是你们前两天刚进的吧?”
李鑫点点头:“是。”
“这些酒里含有大量的吗啡,酒是你进的,你能说你不知情吗?”
李鑫此时内心大喊10,000遍冤枉:“但我真的不知道呀。”
“与其再这狡辩,不如想想怎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踱步到另一头:“你们里面谁是宋狰礼。宋狰礼从角落抬头看他:“我是。”
“在你们的包厢里有人嗑药,听他们说你是老大去做个尿检。”
“周队,周队接到报案。”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接到报案跟今天值班的人说找我干什么?”
来报告的小同事压低声音凑到他身边小声说了句:“接到报案酒吧涉黄,指明道姓说涉黄的人酒吧老板就是那边蹲着那个李鑫。”
警察向着变扫了一眼许是觉得自己办案这些年终于接了个大案要案,又走了回来:“李鑫你的酒吧不仅涉毒还涉黄?”
李鑫“啊”了一声被警察怼了回去,了:“有什么好啊的呀涉黄涉毒,你下半辈子警察就在监狱里呆着吧。”
李鑫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只对那位看起来有些不太讲道理,但实际是说话比较重的警察说:“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在拘留所了,还是公司集团的律师来给他做辩护。
“鑫总,我查了一下,在你们酒吧确实有□□行为,那些姑娘就在你的那个休息室里。”
李鑫眼睛都瞪大了:“怎么可能那休息室平时也没人进出啊,钥匙也只有.......”我和说到这李鑫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阿肆呢,钥匙只有我和阿肆有。”律师默默记录说:“阿肆跑了,当天晚上董事长知道这件事情后命人偷偷把酒吧围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但是我们把底都翻了过来,就是没有阿肆。关于涉毒的事,这个我们已经做好应对方案了,虽然说你是酒吧的法人,但是验货的并不是你,而且吗啡这种东西不经过司法鉴定也看不出来,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是可以开脱的,只是涉黄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做具体进一步的策划。委屈你在拘留室还要待一段时间,我们一定会保你出来的。”
这边李鑫还在愁着怎么把自己涉黄涉毒的罪名搞清楚,宋狰礼路过他的拘留室门口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李鑫不明白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出去了。宋狰礼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陈俏欣坐在公安局大厅。
“欣姐。”
“好意思叫我,自己被人算计,都不知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宋狰礼陪着笑两人出了警察局,留下李鑫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拘留室里保持的他优雅男人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