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在那老妇人送来的衣服上了
而为免她发现,这种定位的装置大概率会提前装在衣服上,但裙子上要是多了些什么,很容易就会被她发现,但鞋子内部就不一定了。
这是一双黑高跟鞋,黑色总是很适合隐藏什么东西,果然,谢明柔在鞋底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口,里面有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构造的小东西,谢明柔拿夹扣撬了一下,确定这个装置和鞋子是紧密相连的,根本没法分开,只好作罢。
既然定位装置在鞋子上的话,那想抛弃它逃走可就没办法了,南区气候潮湿,地面阴湿易生虫,没人敢光脚逃跑。
被抓来七酒区的人,恐怕都是因为这个才难以逃走的吧……
谢明柔的心沉了沉,今夜无法逃走,明天她便要被送去那个叫弱爱酒吧的地方,地狱般的生活即将开始……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样,连同着腹部的伤痛一起袭来,夜已深,外面看管的人仍旧在那里,谢明柔没办法逃了,只好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她把手肘当作枕头,躺在冰冷的地上潦草睡去。
第二日叫醒她的,是那个跋扈的女人。
柏玲敲了敲她的脑壳,大声斥道:“都到七酒区了还能睡得这么沉!我真是要佩服你的心态了!”见谢明柔还睡眼朦胧地躺在地上,她怒气冲天地狠狠踢了一脚她的屁股。
尖头的鞋子直直扎进了肉里,这下谢明柔不醒也不行了,只好乖乖地跟着她和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走。
她终于离开别墅来到了七酒区的街道上,不知道是不是天太早的缘故,昨夜热闹的路上现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管杨叶见她东张西望的,不禁笑道:“刚来七酒区,你没见识不知道,我们七酒区员工的工作大多在晚上进行,大家喜欢睡懒觉的,白天就见不到几个人。”
夜晚的工作……谢明柔不敢想了……
“你跟她解释有什么用?她又听不明白!”柏玲没好气地道。
他没办法,只能笑了笑,乖乖闭上了嘴。
谢明柔不知走了多久,她想将走过的街道的样子尽量记下,但这七酒区实在是太大了,店铺种类不多,但形形色色的竟然能凑出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她根本记不完路线!
大概半小时过后,柏玲在一家外观古朴的店铺前停下了,转身向谢明柔说道:“这就是弱爱酒吧了,你进去呆着吧,先学会调酒的技能,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调酒师了。”
谢明柔听完便愣住了,指着自己惊疑道:“我?调酒师?”
柏玲白了她一眼,兀自带管杨叶离开了,只留下谢明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酒吧前。
她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招牌,漆成棕色的招牌上写了四个酒红色的金边大字——弱爱酒吧。谢明柔推开门进去,这是一个进深约二十米,长约三十米的屋子,墙面是酒红色的,漆了一些交织的黑线格子,地板是棕红的,放置了十来套沙发和酒桌的组合,近于金褐色的天花板上垂下来许多闪亮的水晶挂灯,是个很常见的清吧风格。
那个女人叫她去当调酒师,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啊,跟谁学去啊!虽然她知道调酒师只是她明面上的一个工作,可明面上的工作也是得学的,好歹也要有人来教教她吧?!
她走到吧台的后面,酒柜里是各种她看不懂名字的酒,调酒的工具整齐地摆放在吧台下面,连各种酒杯也干干净净地堆置着,实在不像是没有员工的样子……
“奇怪了,这里的人呢?”谢明柔四处张望着,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总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吧……”她念着,兀自转身。
“我不是人吗?”一个平淡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
谢明柔身体抽了抽,吓得几乎要飞起来,随着这个平淡声音的出现,一个与谢明柔差不多高的男人渐渐进入了她的视野,他离她只不过一米的距离,原来就在距她一米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男人!可是这么大的一个人,谢明柔在进来的时候怎么会看不见?!
而且她刚刚还在酒吧里溜了好几圈……
那个面容英俊的男人望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他的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只是忙着擦手中的一只高脚杯,淡然地说道:“没事的,只是我的存在感比较低,我已经习惯了。”
谢明柔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庞和打扮,越看越觉得这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