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也都花在打听小道消息上了,不会跑到妖族来。
离盈毫不介意:“我只要知道他乡的事没有伤到她就行。她活得比我自在,不见面也好。”
说罢,离盈起身告辞,留苏酩面对一桌子未动的糕点水果。他并不知道离无妄保证出的再无联系对离盈而言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姐妹俩是不是真的只有过那几天的来往。也许现在这样,对她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他不知道,小时候短暂的相处真能够记得如此长久吗?
苏酩对化形以前的事记得没那么清楚,再早一些的更模糊。他的记忆里确有一个极为飘渺的身影,不知是谁,不知在哪,甚至连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都斑驳不清了。只记得潮湿寒冷的壁垒,和近在眼前的满是血色的影子。
同一时期的其他东西他是一个都想不起来了,但也许是这个场景他曾经反复见到,所以印象格外深。在幼时,这血腥场面曾经反复出现在噩梦里。
“苏酩哥,她这么快就走了?”苏思思从门外探出脑袋,“本来植物部族就少有活动,我还觉得新鲜呢。”
苏酩笑道:“该说的说完了,就走了呗。对了,柳树一族现在怎么样?”
“柳树啊……差不多和其他植物部族一样,都挺安静的。”苏思思仔细想着,又补充道,“最近他们那边的小器物很受欢迎,这屋里的不少摆件都是从那边买的。”
“嗯,我要休息了。”苏酩起身要去睡觉。
苏思思惊道:“这才没几个时辰,怎么又睡啦?”
“最近事多,累得很。”苏酩说的是实话,他的确很累,但未必全是因为最近的事。
他从前没日没夜的习武也不见这么累,多半是因为这些天连续进入幻境,心力消耗太大。就像做了一个忙碌紧张的梦,醒过来反而会比睡觉前还疲倦。
偏偏苏酩多梦,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种休息不好的感觉。可能因为最近的幻觉比从前加起来都多,身子受不住了。
往床上一躺,他开始感慨为什么人非要起床,躺在床上多舒服啊!被褥够软,被窝够暖,他就可以一直窝在被子里不起来。
外头的一堆破事通通见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