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结界两个人很难破开。
离无妄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卷轴:“苏哥哥,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插几个符。”
“什么?”苏酩不明所以。
“所以我刚刚只说了个大概,没有讲那些很沉重的故事呀,为的就是留到现在!”离无妄把卷轴塞给苏酩,“这个是我在人间的记录,因为能在人间使用的法术实在有限,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总之肯定比我讲得好,你先打发打发时间。”
“什么意思?这是你的记录吗?”苏酩看着手中平平无奇的纸质卷轴,不知道离无妄又要搞什么鬼。
“那是自然,”离无妄又是一阵莫名的自豪,“都是我亲眼所见!这个是我挑了几段比较重要的……哼,如果咱们的老祖宗愿意这样记录,更久前的历史也不至于都是谜。”
苏酩听懂了,这不就是把自己看见的记录下来吗,这个法术简单但冷僻,很少有人用。最重要的是,虽然这个法术简单,但在记录的时候想使用别的任何法术简直比登天还难,自然不会有人愿意使用。离无妄的这一举动反而让苏酩生出些许感动,这个姑娘是真的想把所见记下来,为此甚至不惜舍弃很大部分的自保能力。
苏酩看着摆弄手中咒符的离无妄,问道:“那你去干什么?”
“插地标啊,”离无妄晃了晃手里的一叠符和铜针,“我当然不可能不找帮手,这是魔族特制的定位和传送符。等杨先生忙完那边的事,就可以通过这些符快速找到准确的位置,我现在去这个镇子的外围插一圈。”
苏酩瞪大了眼睛:“你准备得很充分啊。”
“当然,时间再紧也要把基础的准备做好,不然不就是去送死吗?”离无妄把一张咒符裹在铜针上固定好,“我可能不够能打,但不傻。到时候杨先生赶到随便拔一根针,我就能察觉到,然后再把传送符展开就行了。”
“然后杨先生就能立马出现在我们身边!”苏酩一锤手,“这个好厉害,是哪个天才想到的!”
离无妄裹咒符的手一顿:“是……杜景休。”
苏酩当即改口:“我就说四令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果然不假。”
“苏哥哥,你不必哄我开心,”离无妄裹了几张符停下来,“杜景休确实很有才,只是我看他不太爽罢了。那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苏酩不再说话,看着离无妄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破屋后,苏酩打开手中的卷轴。白净的纸页随着卷轴展开染上一团墨色,墨色中逐渐出现了还算清楚的画面,画面的主人正奔向一座掩映在翠竹中的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