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是幸村精市第二个母语,法国也是他第二个国家,五岁来到这里,陪伴年迈的祖母,在这里生活了五年,看着熟悉的街道幸村精市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熟练的带着部员去换欧元,最后到达商业街,带着一群连口红色号都分不清的直男部员们,幸村精市的笑容隐隐有些崩,作为全员中唯一一个没有年轻女性亲人的丸井文太感觉到不太妙,往外蹭了蹭远离幸村的视线。
最后还是拜托了两位热心肠的小姐姐们,才将东西买齐,几位少年拎着袋子蔫了吧唧往酒店走,仿佛打了整整三天网球般累。
回到酒店,丸井文太心有余悸的看着同伴们强撑着的身体往电梯走,他虽然也被他们拉着一起去买,但是也只是陪衬,不用动脑,只是走的累了一些和平时做一天训练也没什么区别。
“文太今天也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训练就要开始了。”幸村精市好笑的看着心上人的表情,不禁揉了揉他的红毛。
被顺毛的丸井文太眨了眨眼睛,一把拍开神之子的的手说:“部长,你知不知道被揉头会长不高的。”
被拍开手幸村精市也没有生气说:“我以为这是一个谬论,你和仁王天天揉赤也的头,也没看见赤也不长个。”
丸井文太鼓着脸,不说话,不长个也没看见他高到哪去。
“部长,丸井学长电梯来了。”切原赤也进了电梯后才发现幸村部长和丸井学长还在那聊天,好像没看见电梯来了于是招呼道。
“来了。”丸井文太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小跑进了电梯,幸村精市不紧不慢的踏进电梯,看见人都到齐了仁王雅治这才松开了电梯开门的按钮。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立海大众人齐刷刷的站在酒店楼下,等待着部长的指令丝毫没有昨天的疲惫。
“走吧。”幸村精市说道,转过身,肩上的土黄色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飞了起来,但又稳稳落下。
“是!”
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跟在幸村精市的后面,是左膀右臂,接着是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最后是即将升高的毛利寿三郎和下任立海大部长切原赤也。
运动系少年们虽然在平时就气势十足,但此时在异国他乡,他们更加坚定的跟在他们最信任的部长身后,哪怕接下来迎接的万丈深渊也毫不退缩!
“呼…呼…呼。”沉重的喘息声不断响起,甚至还有加重的情况。
“哐当。”是铁落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豆大的汗水不断滴到地板上。
这是合宿的第五天,连一半的天数都没到,网球拍被集体锁进了柜子里,在这五天所有人都在进行体能训练,包括身为部长兼职教练的幸村精市,在这次训练中速度,力量,反应,有氧,精神力等都做到了最全面不留一丝余地。
“给。”一直在立海大体力垫底难兄难弟二人组早就趴下了,有着巴西血统体力旺盛的好搭档胡狼桑原将两瓶水递给丸井和仁王。
丸井文太接过水就往嘴里灌,满足后舒畅的松了一口气:“谢了桑原。”
“真是得救了。”仁王雅治胳膊微颤的接过水,银白偏蓝的软发早就汗哒哒的垂落在颈边,疲惫的四肢有些发软,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精神。
“毛利前辈真努力呢。”丸井文太靠在墙边瞥了一眼还在地狱中挣扎的学长。
仁王雅治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瓣说:“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不然以毛利学长的个性不是敷衍过去就是装死,头一次看见他这么有干劲。
虽然毛利寿三郎虽然平时喜欢逃训,但是他也有偷偷的按照柳的训练单训练,他并不喜欢输,甚至可以说‘赢’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应该说所有立海大网球部的人都将‘赢’刻在骨子里,没有人喜欢输,但不可以说他们不热爱网球,热爱网球和赢下比赛并不矛盾,如果不是热爱网球,怎么可能想拼尽全力去赢下比赛,打网球很快乐,但赢下比赛会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