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随意一瞥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原来机械虫的那个地方竟还是完整的???这种事情还不如不知道。
塔兰口干舌燥,甚至开始幻想在精神海里再次遇见雌虫。
阿贝尼那个家伙不会在哪个地方偷看吧…论变态还是老油条更变态。
呼…呼…
塔兰的温度越来越高,脸颊因高热泛起了红。
想脱掉所有衣服。
想泡到冰水里。
想…想要信息素。
脑中开始闪过零零星星的画面,湿掉的柔软棕发,快要哭泣的湛蓝的眼。雌虫的身躯柔软也坚硬,全心全意的容纳着心爱的虫。
够了,别想了,应该还没有因为发情期死亡的雄虫吧?
塔兰决定摆烂,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思念桑提斯了。
……
塔兰是被吻醒的。
“谁…?”
雄虫来不及睁眼,熟悉的温热气息便告诉了他来虫的身份。
是桑提斯…
塔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加深亲吻。
对方含糊的列举了几个星系的名字:“塔兰,你到底在哪里。”桑提斯与雄虫额头相抵,“我找了很多很多地方,都没有遇见你。”
塔兰微笑:“没关系,你总能找到我的。”
流连的吻轻柔而舒适,塔兰顺从的拖去了碍事的衣物:“这个星球四季如春,到处都是盛开鲜花的山谷。它的附近有一个超级黑洞,质量为1758亿星坦,每秒自转60圈,不带电荷。”
“嘘——”
食指阻碍了雌虫将说未说的话:“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想找到我,就必须先发现它。”
“绕过黑洞来见我吧,桑提斯。”
塔兰主动吻住棕发,“我有些想你了…”
“如果你也…唔…”
桑提斯热泪盈眶地亲吻拥抱雄虫,帝国最顶尖的战士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为塔兰打开了他的全部。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
发情期的雄虫满脑子都是坏心思,塔兰喜欢见对方失控,暴露更多意想不到的反应。
“这样可以吗?哥、哥。”
桑提斯点了点头,咬紧了下唇。
“这样呢?”
雌虫有一秒无法呼吸,气息断断续续,耳朵已经红透了。
“不说话就当可以了哦…”
突然,桑提斯抓住了塔兰的手,绝佳的柔韧性令他可以在双膝跪地时扭头亲吻。
“可以,什么…都可以。”
雌虫甚至刻意将孕囊填的更满,“想要你、全部。”
“……”
塔兰失笑,发情期的信息素不遗余力的让雌虫成为了独属自己的最温顺的奴隶。
“哥哥真是…这么喜欢我呀?”
桑提斯本想说些什么,可惜句子总支离破碎,不成音节。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点信息素奖励,希望哥哥可以喜欢。”
虫精如同烟花般绽放,在雌虫的孕囊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桑提斯颤抖地软了腰线,呜咽着拉长脖颈。
他看向塔兰。
两双汗津津的手交叠紧握。
塔,兰。
嗯?
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