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况且我舅舅他们早就不盗墓了,你别指桑骂槐啊——”
“松松松松手——”江禹海连忙求饶,“就算是驱委又怎么了,几百年难得干一件正经事,怎么都要管到别人家里来了——”
“你以为我想管啊,谁不想天天打牌喝酒,要不是你家孙女闹出的这摊子乱事,总局至于把我们全部喊来中央开会?可以啊你,老头,你们神调门自己内部怎么折腾没问题,但如果江消是你鼓捣出来的邪神,你麻烦就大了,这可是祸国殃民的一级红色警戒啊。”
江禹海被她说得头晕:“但是消消确实不是什么邪神,我也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白终九松了手,把他扔回到了椅子上,摸了摸下巴:“你当初从哪儿找的那假和尚?你怎么知道要去找那假和尚?”
江禹海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下巴:“说话跟你说吧,领导,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但我确实没打算惹来什么脏东西,消消您相处起来也知道,就是一正经有为好青年啊——”
“别给我废话,”白终九喝道,“想进局子喝茶吗?”
江禹海一平头老百姓哪儿受过这个啊,顿时就被白终九的政府光环吓得魂不附体:“就是我昔时在蛊门的旧友,帮的忙,当时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所以才托的她,给我引得江消这个孙女,后来消消出事,我本来也是想找她,但是没见到人,只叫我去找那和尚——”
白终九眉毛一皱:“怎么还把蛊门给扯进来了?蛊门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也确实灭绝了,前几年千户大火,好多东西都被烧个精光了——”
“你说江消是你找人引来的?”白终九道,“那你还说你不是在——”
“不不不,不是,”江禹海立即道,“古早苗疆有法子,圣女引童可以降世神通,我也不过是想要个闺女罢了——”
“说得好听,”白终九道,“你这老东西鬼迷心窍贪得无厌,难道真要跟我说江消这各方面奇异的天赋,就是老天爷为你神调门开恩?”
江禹海咳了两声:“当然嘛,老夫也是有过这种请求的——”
白终九不想跟他继续啰嗦,直接问道:“那你那蛊门老友现在在哪儿?还有那假和尚的去处,如果不能跟我说清楚,别说驱委了,江消自己都会先把你给活吃了,你以为我干嘛要来帮你们江家擦屁股?我贪那张流动红旗吗?我可是正科级!”
两人争得正在兴头,竟然没注意到门口已经来人了。
江消正巧把白终九的后半截话听到了耳朵里,立即皱眉:“什么正科级?白终九,你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