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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消也没难为他,直接给了他一个不去的选择,毕竟这次有蔡央决在,他作为普通打杂的意义就小了,再者说店里也需要人,江浩被江禹海关起来了肯定不能帮忙。
可是蒙冶这次却铁了心的想跟着去,别的不说,听了秋焦的故事之后,他那跃跃欲试的正义之心在长久以来被江消连翻打压之下终于死灰复燃,想着一定要好好在这种充满正能量的故事里面给被迫害的人民们讨回一个公道。
几乎不需要江消再多说些什么,三下五除二地就跟家里和学校商量好了。也不知道这一天天的到底是找的什么理由,也不怪江消说他是找借口专家了。
秋焦的老家在闽北,U市,在此之前众人都没去过,看江消的意思,应该也是没往东南沿海去过的,她这人不喜欢热,尤其是湿热,总让她觉得浑身毛孔发黏。
不过闽南人确实迷信,沿海嘛,早年间不是捕鱼就是做生意,靠天和运吃饭,多数时候都是会信这一套的。这边的佛教还很吃香,你走出去抓个人问,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信佛的,出去吃饭都没法好好吃到一块,有些人不吃牛,有些人不吃猪,这么想想怪不得国家要提倡无神论,无信仰呢,这要是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岂不是麻烦死了,忌口都要一大堆。
江消走之前还去江禹海家里打了声招呼,也多少有点让他帮着看门的意思。老东西精得要死,都快入土的人了活了这么大岁数,把趋利避害这个人生道理琢磨得透透的,听见江消叫他帮忙看门就立刻装老年痴呆,气得江消恨不得拿茶碗扔他。
蒙冶安慰道反正也不指着那个铺子赚钱,关着就关着吧,还免得寻仇的上门。
江消想也是,只是别被闯空门就好了。
走的时候贴了几道符,算是留下一点残存的保障。
倒是江浩这边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人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谁曾想这才几天的功夫啊,自己的未婚妻就这么化身成了一个深陷不幸婚姻还差点被丈夫毒杀的命案被害者,与此同时为了报复社会刚刚完成了一笔数目不小的仙人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楚楚可怜温柔大方的标准社会主义五好奋斗青年吗?
江消压根不在乎他此刻心里的汹涌澎湃,忙着跟他要钱。
“怎么说也算是解决了屋子里面的鬼,你别说到底是人是鬼吧,我也算是前前后后出了不少的力,你别赖账,秋焦说你小说挺火,应该能挣不少钱,你要不给我找爷爷去——”
“你别——”
江浩知道自己在整个江家家庭地位最低,要是被江禹海知道自己明明有钱还老是刷家里的卡,回头还说话不算话赖账赖到江消头上,他这辈子估计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你省着点花啊,”他苦巴巴地给江消拿手机转了钱,“这可都是你哥的血汗钱。”
“这也是我的血汗钱好吗?”江消道,“我费了这么多功夫和糯米呢,一寸光阴一寸金,珍惜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