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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鲸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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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他生命了……”

“孩子,城魂和人类合作共生,但并不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章墨遗憾地说,见鱼茔难过,又告诉她一个好消息:“现在许多种族开始反抗他,我能感觉到他的体系已经有瓦解的趋势。你的爸爸妈妈一直都在海岸线附近徘徊等你,到合适的时候爷爷会帮你,你和其他小伙伴能跑一个是一个,所以你不要放弃。”

自从知道爸爸妈妈在海岸线附近等她,尽管戴着沉重的锁链,鱼茔的性格开朗多了。章墨说石头喜水,越泡越透亮,她便把章爷爷给的金发晶养在水里,只要修泽不在家,她就和碗里的石头伙伴聊天解闷。

每次换完水,石头还散发出十分清香的味道,鱼茔心情一好,就会十分爱慕地亲吻它冰凉的身体。修泽曾经送给她许多玩具,基本上都被她放着落灰。修泽愤怒时,曾拿鱼茔的东西出气,地上时常散落着各种物品的碎片。她特意从墙角中刨出未损坏的仓库遗孤,拿指尖血激活后,将金发晶小心翼翼藏到新开辟的储藏空间。

有一天夜晚,鱼茔在睡梦中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修泽迷迷糊糊下地,路过鱼茔的地铺,在窗帘掀开一条缝。等看清发生了什么,他骂了一句脏话:“卧槽,咋掉了一个太阳。”随后新信息像鞭炮一样响个不停,他简单穿戴好,戴上墨镜离开了家。

几天后,章墨一边给鱼茔做饭,一边和她聊天:“他们在后花园附近抓到一个永生九尾狐,我觉得蹊跷,按理来说永生者不应该这么高调的出现,哪怕是个幼狐。”

鱼茔不太懂里面有什么逻辑关系,她捏着金发晶,对着灯光,极其入神地欣赏石头内部闪耀的金丝和云雾一般的棉絮。想到那只狐狸和她一样离开亲生父母,孤零零的,她不由得悲从中来:“她的爸爸妈妈一定很想念她。”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鸟类尖锐的嘶喊声,章墨盛饭的手一抖,犹豫不决地走到窗口,掀开一条缝,他朝鱼茔招手:“你过来看,是凤凰。”

鱼茔捏着石头,扶着链条慢慢起身,从窗帘缝隙里看到一只巨鸟发出惨烈的哀嚎,不停扇动燃烧着赤红火焰的羽毛,拼命向更高的天穹飞去。可它还没有飞多远,白天呈透明状态的人工太阳便朝它射出若干条激光,它悲戚的声音戛然而止,天空中只留一抹乌黑的烟尘,久久不散。

“人类管这叫涅槃。”章墨沉重地拉上窗帘。

可鱼茔仍然被窗外的景象震惊:“天上发光的绳子是什么?”

“那是人们创造的龙。”章墨擦掉眼泪,继续回到厨房给鱼茔盛饭:“没想到这种拼凑起来的物种真的可以问世……”

“都消失在看不到的太阳里了……”隐形在碧蓝天空中的人工太阳把飞舞的龙一个接一个射死,只留一团团不散的黑雾,鱼茔的声音飘渺而恐惧。

经过一段时间,鱼茔和章墨在一起说说笑笑,对待修泽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与冷淡。章墨是章鱼,和蓝鲸之间有种族隔离,修泽并不担心章墨会对她产生异样的感情,可他始终介意鱼茔的区别对待。有人曾跟他说,孩子谁带自然和谁亲。他一气之下单方面撕毁合同,直接给章墨支付了赔偿金的十倍数额,不许他再影响自己和鱼茔的父女感情。

赶走了章墨,修泽录入指纹,将鱼茔脖子上特制的锁链解开,他去哪,就让鱼茔跟着去哪。不就是陪伴么,如影随形就好了呀。修泽只顾着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鱼茔,却不自知掉入了人类编织的巨大陷阱。

鱼茔就这么跟着修泽往来于生命科学学院各个部门,科研人员们很快就和这个修泽新收养的女儿打成一片:“鱼茔越长越漂亮了啊!”

看着周围人对鱼茔虎视眈眈的模样,修泽再傻也反应过来是有人想借他的手,将鱼茔带出来给大家展示永生的可继承性。俗话说闷声发大财,他无比懊悔自己脑袋一热,把这么宝贵的秘密轻易示人。他作势嘲弄:“一摊永远长不大的鱼肉罢了,你们不会感兴趣吧?”

科研人员露出“你懂的”的笑容:“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这么严厉嘛。”

“人类和动物有种族隔离,别哪天你一冲动反而断子绝孙。”修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火速签完字,把文件摔进表情尴尬的同事手中:“实验没搞完鬼心思倒不少,数据出不来就去斗兽场精神精神,我的恐龙们可是好久没开荤了。”

斗兽场是修泽百分百控股,用来研究永生的一家生物实验中心,位于大陆最中心的昆仑城内。平日里会有人从世界各地狩猎回各种动植物的物种,经过一系列实验,验证样本体内是否有永生基因。除此之外,研究员们还会利用基因编辑技术尝试创造新的物种,可这项技术的应用效果十分不稳定,研究的速度总是跟不上变异的速度,最终样本都变成意料之外的样子。比如修泽口中所说的恐龙,就是变异的家禽。

好不容易应付了跟鱼茔不怀好意打招呼的人,手下又急匆匆探过身问修泽:“……不听话怎么办?”

修泽因为一时大意中了别人的圈套而烦躁无比,正苦恼地想接下来的对策。被突然打扰,他只听清了手下后边的话,然后不耐烦地说:“不听话就打,打服了就听话了。”

没过一会儿,屋外传来男人的爆怒声和女人的尖叫哭喊声,修泽定睛一看,是手下正在暴打自己的新婚妻子。修泽想起来前两天似乎听手下抱怨了几句,为什么娶的几任妻子都没有生育能力,而这个新娘子手上正戴着参与试管婴儿健康检测的特色手环。手下估计觉得这种事情堂而皇之做,让自己颜面尽失,才暴跳如雷。

修泽走路带风,一拳把暴跳如雷的手下抡到墙上,锤了他一嘴血:“我他妈说的是试验品,没他妈让你打老婆!”

很长一段时间内,修泽一边带孩子,一边忙工作,午休时间还得赶回家给鱼茔做饭,没过多久他就在饱和的焦虑中崩溃了。当鱼茔再一次教雇来的保镖如何骗取修泽的指纹,给她解开脖子上的锁链时,他给了她一巴掌,怒吼道:“怎么是个人哄你几句就愿意跟他跑??”

鱼茔的小脸被扇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像在盯着一个罪大恶极的人贩子。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就是想出去!离你远远的!怎么样!!”

“我告诉你,男人,是不会动感情的。你们在男人眼中就是个物件,能供他发泄欲望,替他承担生育痛苦,给他传宗接代的物件。”修泽气得火冒三丈,稍微一使劲就把小鱼茔推搡地倒在锁链上。他冲她怒吼,满腔愤怒不知是说给鱼茔听,还是说给他那早已死在父亲拳脚下的母亲听:“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他们在意的。才华?谁在乎,你比他强他还觉得是你抢了他风头;样貌?比你漂亮蠢笨的多的是,还前仆后继地免费倒贴;性格?哪个男的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千依百顺;还是床技?有的是专业人士迎合他的口味舒舒服服地伺候好他,你能吗?”

“那你把我脖子上这个狗链解开,让我走出这个破房子出去玩,我也会喜欢你。”鱼茔突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些关怀的意味来,大胆仰起头表述自己的诉求。

锁链冰凉的冷光突然将修泽晃冷静了些,回想到他的竞争者最近明里暗里表示让鱼茔参与研究院里的各项实验,他果断拒绝:“那不可能。”

“你说得对,男人都是贱种。你嘴上说不值得,其实是你不配。”鱼茔不明白人类利益团体内部的风云诡谲,她朝修泽吐了口口水,怒骂道:“你不仅不配,还自私,自大,自傲,自以为是!!”

“这些词都是谁教你的?”修泽被骂急了,一个箭步冲上来,钳制住鱼茔的下巴,危险地盯着她稚嫩的脸庞。

“你啊。”鱼茔攒够唾液,又吐了修泽一脸:“傻逼。”

修泽没躲开,被鱼茔的口水减到眼睛。他嫌弃地擦去脸上的污渍,撸起袖子在床上翻找自己的皮带:“看来我非得给你好好上一课,才能让你涨涨记性了。”

“我不想看你亲自示范什么是床技,恶心。”回想到修泽经常趁她睡着时和不同模样的女孩在床上打滚嚎叫,鱼茔胃里就止不住反酸水。

意识到自己有时候动静太大吵醒床脚的鱼茔,孩子还懂事地一直装睡,修泽有些心虚,翻找皮带的动作开始不那么坚决。他纳闷地说:“你和蓝风轻真的是一家人吗?怎么素质差了这么多。”

“我差那你弄死我啊,孬种。”鱼茔知道自己对修泽还大有用处,她丝毫不畏惧地激怒他。

“你年纪小,我不跟你计较。”看到鱼茔精准踩到自己的弱处,修泽彻底投降,却做出潇洒不羁的姿态继续回到灶台前给鱼茔弄饭。

察觉到自己这招好使,鱼茔十分痛快地骂:“怂包。”自己这条命早就该死了,管他是饿死还是被凌虐死,谁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谁好过。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拖死一个不亏,连带两个赚了。

眼看自己和鱼茔的关系逐渐针尖对麦芒,修泽突然改换了相处策略,让鱼茔亲身观察男人最恶劣的一面,省的她因为对方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或好听的嘴就把她骗得分不清好赖。于是他把她带到某个下属的家里慰问生活。

自从修泽来到这个下属的家里,这个陌生男人全程对妻子吆五喝六,妻子听话照做还嫌东嫌西,不停地对修泽抱怨她生了孩子就丑的不能看,倒人胃口。妻子一个人默默无言,像个陀螺在家里忙得脚不离地,从洗菜池转到洗衣机,从鱼茔所在的饭桌又转到厨房。

修泽倾听下属汇报工作期间,妻子小心翼翼向丈夫讨要生活费,男人见邀功被打断,没好气地转了还没鱼茔零食花费多的数字。好不容易做完一切,女人笑着向孩子说了声累,孩子不解:“不就是做点家务吗?”听到这话,妻子强撑许久的笑意彻底绷不住了,她冲进洗手间放声大哭。男人听到动静愤然起身,狠狠踹了卫生间的门好几脚,咣咣几声巨响后对里面的人叫嚣今天大领导在,别给他丢人。旁边的孩子对此毫无反应,云淡风轻地继续吃手里的鸡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发泄完所有不满的男人在面对修泽时,瞬间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颜,颇为自豪地报告完所有工作进展。修泽毫不吝啬大为夸奖他的功劳,心底里却对他充满鄙夷和不屑。鱼茔对这一切目瞪口呆,坐在修泽身边不知所措。回家路上,修泽抱着难得乖顺的鱼茔,嗤笑道:“还期待有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救走你吗?”

“我不会找这样的人救我。”鱼茔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震颤,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玩自己的手指。

“男人都是这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们。”鱼茔愿意好好跟他说话,修泽心情十分畅快,终于赢了这小崽子一回。他将鱼茔抱得更牢:“你能做到不是那个女人的模样吗?尤其是在普遍认为这样的婚姻是正常的世界里。”

鱼茔似乎吓坏了,不再吱声。看到自己的教育有效果,修泽补了一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某个人莫名其妙地友善,不论男的还是女的,我会让那些人以各种方式死在你面前。”

还没等鱼茔弄明白修泽到底是强行将她从父母身边掳走的人贩子,还是被人类世界利益绑架成人贩子的精神变态,她所在的修泽卧室又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女人浓妆艳抹,身量妖娆,有点意外地看着地上戴着狗链的小姑娘,不可置信地说:“你是……阿泽……女儿?”

每次屋子里出现女人的身影,鱼茔就明白这一晚上她又不能好好睡觉了。出于对自己耳朵的尊重,她开始使出浑身解数编瞎话:“他经常让女孩子怀孕,还让打胎,你想好再答应他。”

女人疑惑:“他不是生不了吗?”

“他骗你的,只是为了不戴套。”最近修泽给她科普了很多关于性的教育,鱼茔几乎是张口就来:“他技术可烂了,靠道具,而且还是个变态,好多姐姐都被他弄伤了。”

洗完澡的修泽一出浴室门,女人给了他个巴掌转身就走,给修泽整的一脸懵。他一头雾水地问鱼茔:“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你短,长度短,时间短,什么都短。”鱼茔开心地摇头晃脑,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好好好……”修泽气得哭笑不得:“你这么玩我是吧。”

鱼茔歪着头,指了指脖子上的锁链:“要不就放我出去。”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觊觎你吗?”修泽无奈地蹲在她面前,戳了戳她的额头:“再犟你就和蓝风轻一样出去平城。”

“你不是说女孩在你们男人眼里都是物件吗?”鱼茔反问:“你怎么这么容易被一个物件激怒破防?”

“她是免费送上门的,白给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要。”见鱼茔伶牙俐齿,修泽开始对这个小丫头陈述自己的观点:“倒是你这个小畜生,我给你吃穿,你却恩将仇报造我谣,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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