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到此为止吧。”
水笙恨恨地抹去泪,猛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愤恨:“那好!你单说一句不喜欢我,不娶我,好叫我死了心,我便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璩纶蹙眉,抿唇不答。
“你说话呀!”水笙猛地拽住她衣襟,“许暨——!你这骗子——!你分明说过要娶我,你分明答应过要娶我,我一心一意待你,可现在你把我当傻子糊弄!”
“我怎么就这么下贱,就这么恬不知耻地缠着你求着你……”水笙哭得不能自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让我活得像个笑话!”
水笙一把推开她,“有时候我真想,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璩纶挟着他的下巴,抹去他脸上的水痕,“水笙,你在为我流泪。”
“可是你了解我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那你知不知道,许暨这个名字,是假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许暨的人。”
假作真时真亦假,做许暨太久,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究竟是许暨还是璩纶?
水笙的泪登时僵在面颊上,他浑身像被施了定身术法,一动不动,璩纶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空荡荡的右臂,“知道它是怎么没的么?”
水笙眼神躲闪,摇头,他不想知道,他只觉得现在这样的许暨很可怕。
“不……不要……不!”水笙慢慢后退,璩纶一把扯过他,跟着他一步一退,平静的眼眸紧紧盯着水笙,“它染过太多人血,死在它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因为杀/人如麻,作恶多端,所以才被人活生生地砍下来,挂在城头三天三夜,明正典型!”
退无可退,水笙捂住耳朵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泪无声凝聚,汹涌决堤,他咬住自己的唇生怕泄出一丝声音。
“水笙,怕么?”璩纶伸手碰他,水笙周身颤抖起来,躲过她的触碰,璩纶抚上他的面庞,“水笙还喜欢我吗?”
水笙死死盯着她,她的眼睛太冷漠太陌生,太可怕……蓦地,他夺门而去。
璩纶闭上眼,再睁眼时,她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内卫璩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