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儿苦头。三郎,你说是么?”
阙三恨不得啐她一口,“没正经……”
文鸢放肆片刻便收回了手,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出来递给阙三,“这是姑娘差人送来的身份文牒,你且好好收着。”
阙三接过文鸢手上的文书,那上头还余留着她的体温。
文鸢贴着阙三的耳廓,“三郎不珍惜我,我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咯,日后婚书上写的可就不是你阙三的名字了。我要是娶别人,你难过不难过?”
阙三忽然脸色煞白。文鸢瞬间严肃起来,“我可没开玩笑,三郎要是不珍惜我,我可就跟别人成婚了。”
阙三楞在原地,默默低下头,嗫嚅道:“你……不跟我成婚了吗?”
文鸢强迫他抬起头,那泪珠子又挂在脸上了,泪光盈盈,好不可怜。
文鸢自怨自艾自作孽不可活,“我的三郎啊,总是这么傻。”文鸢拇指揩去他脸上的泪痕,他纯粹得跟个孩童一样,别人说什么他都信,她都生怕旁人拐走了他。
“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阙三吸了吸鼻子,“你总是这样吓唬我……”
文鸢轻轻啄了一口,“谁叫你好欺负呢?”文鸢贴着他的颈紧紧环住他的腰,“这么笨,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阙三默默揽住她,要不是她,他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怎么不打开看看?”文鸢从阙三怀抱里退出来,定定地望着眼前人,“阙修榆,喜欢这个名字吗?”
阙三抬眸看向文鸢,点了点头,“嗯。”
“修榆,我也觉得这名字极好,很衬你。”文鸢压低了声音,“这可是我朝思暮想的名字,三郎不该夸夸我么?”
眼前人莫约是没听出她言外之意,只一脸惊奇地望着她。
文鸢牵住他的手,正色道:“阙修榆,阙三郎,不管你叫什么,也不管婚书上写着什么,你都是我的夫郎,是我文鸢的男人。”任谁也夺不走。
“嗯!”男人红着脸腼腆地应着,文鸢又情不自禁地靠近他,“三郎,我大老远跑一趟你怎么也不尽尽地主之谊,表示表示你的诚意?”
在文鸢热切的期望下,男人如她所愿主动吻上她的唇角,一触即分。
“好个小滑头,”文鸢捏住他的下颌,“三郎半点诚意也无,还是我来教你罢。”
阙三回抱住文鸢,“嗯。”
半盏茶的功夫后,文鸢牵着阙三出了房门,院中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