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后也不吃这个亏,一个箭步冲到相撞的地方,指着自己的车门,怒气冲冲地说,“你看看,我这车门都凹进去了一块——你是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呸,”疤痕脸装模作样地啐了一口唾沫,“你别以为你是个娘们我就会让着你。”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女人双手叉腰,一副要与之对抗到底的架势。
与此同时,疤痕脸并未注意到他身后正在悄然发生的事情——
光洁的地面上别提就诊卡的影子了,就连一片垃圾都没能映现踪迹,而那个打着捡卡幌子的憨厚男人,此刻从怀里掏出一样神秘的黑色物件,上半身匍匐于没被关严实的车内,轻手轻脚地捣鼓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在疤痕脸一阵“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叽里呱啦中,比之稍逊的女人在其勇猛输出的衬托下就显得寡言少语,最后,她被呛得脸红脖子粗,不愿意再为了这一件事情与一个赖皮鬼大打出手,恶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包车的屁股,在一段警报声中从副驾驶爬进去,开着受伤的车跑出了停车场。
疤痕脸沾沾自喜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踩着轻快的步伐返回了自己的车里,或许是刚才那场小胜利的快感冲昏了他的头脑,致使他没有觉察出车内的异样。
他“嘭”的一声拍上车门,又将车平平稳稳地滑入了停车线内。
受伤的车在医院外拐了个弯,缓缓停在了路边,打起了双闪。
驾驶座上的女人此刻并不着急送车去维修,而是悠闲地玩起手机,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几分钟后,副驾驶的车门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侧身钻进来一个人——这人正是在停车场拜托疤痕脸挪车的憨厚男人。
这时,他早已没了方才的老实巴交,展露出他最真实的状态。
一望而知,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伙的。
“染姐,窃听器已经安装完毕,只要他不拎出探测仪,就不存在被发现的风险。”
“嗯,辛苦了,”江染莞尔,通过后视镜端量了一下车身的受损程度,喃喃道,“就当是赔罪礼好了。”
男人系好安全带,抬眼好奇地问:“姐,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他?明哥一般都是这样吩咐的。”
江染意味深长地抿唇一笑,“他很特殊,必须要留着命,否则这场戏剧就要被腰斩了。”
男人一脸迷茫,显然他的境界不够,没有彻底悟透江染高深莫测的话语,却在心底鬼使神差地生出一种阴诡不详的惊悚感觉。
江染不做过多的解释,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随意戳了几下,迅速向对方回去一条消息——
【江染:完成。】
区区两个字,简洁且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