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妾身侍寝,难道连让妾身看看也不许么?”
对于已有名分不肯离宫的夫人多少还是让使过各种手段皆失败的瑶礼有些应付不来的。
软硬不吃的人最是可怕。
他揉揉额头深怀无奈,寻思着不如大发一通脾气强撵她出去算了。可哪知情绪尚未酝酿妥当,肩上便慢慢抚上一双玉手。
夫人见他揉着额头便起身跪着走来他身后,别有用意地揉捏着他的双肩附耳轻声道:“王公若身体不适,便让妾身来伺候您。”
她有意将温热的气息呼在瑶礼耳根处撩拨。瑶礼猛然站起身退开几步,皱眉愠怒:“不必。”
夫人掩面笑起来:“妾身又非妖怪,王公何须如此害怕。”
若是妖怪到更好了。
无视瑶礼满脸不快,她款款起身走来,见得瑶礼竟是不动声色躲身于宫奴背后便继续嫣然笑道:“王公莫非是要与妾身玩耍?只听过帝王抓女,抓到便宠幸的,还从不知竟是能反过来游戏。若是妾身抓到王公,王公能否满足妾身一个心愿?”
今日不知她是忽然起了什么妖风要作怪,瑶礼顿时满腹不快油然而生,正欲开口下令她出去便见她提裙奔来,不禁是被吓到了。
“放肆!”书房门外陡然传来韩曦微的呵斥。
趁着王公转头看向门外分神的时候,夫人立即投入他怀中将其环腰抱住:“抓到您了。”
瑶礼使劲推开她:“你当寡人是甚么?!”
“王公何必对妾身如此厌恶。”
韩曦微睇一眼宫奚手中小案上的空碗,抬手狠狠抽了夫人一个耳光:“你竟敢给王公下药!”随后她顾不得行礼转身向瑶礼道,“王公身体可有哪里不适?发热或是……”
瑶礼愣了愣,用力拽过夫人的胳膊狰狞问得:“你给我下药了?是甚么药?!”
奴奚们皆是从未见过他如此可怕的模样,纷纷立马跪下了。
还是韩曦微最先回神,在瑶礼捏断夫人胳膊前拿出一只瓶子递上前:“是媚药。有人看见便来——”
瑶礼愣了愣,丝毫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转身大声喊着备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