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当真?!”
“骗你作甚。我打算再睡一个时辰,你呢?”
心事如愿以偿哪里还睡得着,瑶礼这厢起身穿好衣裳便立于榻前替净玉玦捻好被角,道:“我去帮常在婆婆准备早膳。”
“嗯,去罢。”
“做好了我再来叫你起。”瑶礼又看了他片刻方才轻手轻脚出房门去。
时辰还早,土地婆尚未起,倒是引以听见动静睁开一只眼瞧了,而后又闭上。瑶礼从未碰过东厨里做饭的物什,往日里进来也不过是将出锅的菜肴端去茶棚罢了,便是连洗澡这般小事也向来不让他做。净玉玦不让他做。
若说幼年时只是迁就,那随着他年岁与日增长净玉玦渐渐对他便是娇惯了。他未被养成唯我独尊不谙世事的任性脾气实属难得。
虽说对旁的事不任性,可一旦牵扯到净玉玦又如何呢?这般念想着,他转头看向后头小山坡上的木屋,心中愧疚又满足。他又还能对净玉玦任性到几时呢?
此间有愣神,便未见得天上滚滚而来一片云彩。那云突然落于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几年不见,玉玦院里又来了新的小妖么?”
瑶礼闻声转头看去,见眼前的红袍男子面生得很便问道:“你是何人,与净玉玦相识么?”
红袍男子自他转头来看时便将这副容貌认出来了,顿时心生后悔却又逃跑不得,只好强颜欢笑道:“你叫我將玄便好。”
“你也是妖么?”
龙太子听得,有些讶异他竟是面不改色问出此言,便问道:“玉玦竟未向你隐瞒身份?”
瑶礼不解其意:“为何要隐瞒?他的事我全都知晓。”
“原来如此。那……我去茶棚找他。”
龙太子说完欲走,便又听瑶礼叫住他道:“净玉玦还未起,他要再睡一个时辰。你不妨稍候再来。”
此话正好,龙太子半点无推诿当即应下道:“那我过后再来拜访,告辞。”
倘若当真要细说起龙太子为何回回见得將漓都要逃走,便也是有一段无法向旁人言道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