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的心意,莫须有是否也会如此?
这个梦又何尝不是在提醒他——时不我待。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仿佛要将两处月色都揉进去。
此时回过神来净玉玦挣扎数下便猛然推开他,难得露出真正愤怒的模样瞪着双目,一面擦拭双唇一面道:“戚亭涵,你入梦太深!”
“你知道我梦见了甚么?”戚亭涵有些惊讶亦是有些惊喜,“你也做了和我相同的梦?”
“梦终归是梦,你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