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

降谷零握紧了手机，力度大到手背冒出青筋，他实在很难想象米拉沃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幼驯染和同期好友的确是死在酒厂的手下，但对此推波助澜的麦斯卡尔他们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尤其是石井一辉，那戏剧性的死亡和对琴酒的针对绝对是出自麦斯卡尔的计划，这种把人的每一克都计算地清清楚楚的作风，“...理由呢？”

降谷零闭上了眼睛，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卧底的公安警察，他没有放纵自己的情感的自由，即便有了两位好友的牺牲，他都必须恪尽职守地去打探情报，必要时与对方合作来谋求一线机会，“你以为只是一名霓虹警察的死亡，就能撼动组织了吗？”

“不止是他，”克里斯蒂娜的声音依旧温和，语气里带了一点责备，“他是一环，不是唯一这件事你很清楚，前前后后有多少正义的，无辜的人倒在组织里，雅加泉只是承载了他们的意志，来选择自己的路罢了。”

“...雅加泉，”降谷零念叨着这个代号，冷笑了一声，“被一个虚无缥缈的理念肆意操控的男人，除了丢出一颗火乍弹把水搅地更浑外，他还能做什么？”

“他做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降谷零感觉克里斯蒂娜心情好像变得更好了，“雅加泉保护的东西比你想的要多一些，但很可惜，”隔着屏幕，降谷零都能看见金发女性耸肩的神态，“他没能放弃那颗藏在灰尘里的宝石。”

什么意思？降谷零皱起眉头正要发问，却得到了克里斯蒂娜的结束语。

“失礼了，但我必须先挂断了，亲爱的在叫我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期待你的答复，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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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个琴酒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基安蒂扣下了扳机，远处的靶子上出现一个木仓口，她满意地吹了个口哨，眼角的蝴蝶扇动着翅膀，“一直说着老鼠老鼠的人却被一个小小的条子给阴了，不觉得好笑吗？”女人的唇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呐，基尔？”

“...这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cia的卧底基尔谨慎地回答，明明基安蒂的老搭档科恩还在一边，但因为后者沉默寡言的习惯，狙击手就只能找另一位搭讪了，“毕竟我刚刚才回到霓虹，并不清楚相关细节。”

无论石井一辉传递出来的情报引起了多少惊涛骇浪，还在组织的卧底都必须夹紧尾巴，基尔可不觉得自己的地位能比得过劳模琴酒，这个节骨眼上再节外生枝，怕不是要直接去见爹了。

“无聊，”基安蒂瞄了小心翼翼的基尔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闹出这样大的失误，组织可不会轻易放过。”

“话说，要是琴酒倒台的话，库拉索现在也没了的情况，你说米拉沃会不会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