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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就这么水灵灵的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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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宛意,你这孩子都辞职多少回了,回回都不喜欢这些工作,既然不喜欢干嘛还去?”

辞职第二天,我妈又在电话那头对我进行深刻的批评了,我边听电话边看着招聘软件,唉,现在服务员也得是本科学历了,这是什么世道,我在这边冷笑,我妈听到了更生气了,以为我是在笑她。

“一天就知道傻笑,一点都吃不得苦,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得嘞,又是长篇大论的时候了,我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脑,本来呢今天我是想剪个视频测试下账号的热度,结果刚打开剪辑软件就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了。

转头看见旁边我家的猫都睡了好几觉了,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这一年来我断断续续的换工作,我妈每次知道了都要来教育我,我家猫从一开始被手机铃声吓到跳起变成现在这样——听见手机铃声都能安然睡觉了。

“是是是,妈妈您说得很对。”我打着哈欠看了一下,都凌晨一点了,“妈妈,都凌晨1点了您早点休息吧,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妈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去睡我的美容觉了,睡美人就得多睡觉。”

“是是是,母亲大人说得对,您就是最美的睡美人。”我面带无奈的笑容,听到电话被挂断。

转头看见我家猫翻个身又准备睡觉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我家猫耳边说:“吃不吃猫罐头?”我家猫对我翻了个白眼转身伸爪子把耳朵捂住,又睡了。

看来最命苦的就是我。

我继续翻着招聘软件一个一个发消息发简历,问对面人力资源负责人愿不愿意招我,后来有家公司回我了,很热情的让我明天就去面试,我立马答应,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大早,“猫猫牌”闹铃就开始敲碗,要本铲屎官赶紧“上贡”猫粮,我歪歪倒倒的站起身,半闭着眼睛提着一大袋猫粮开始往猫碗里倒,在眼睛快闭上的那一刹那,“啊撒了猫粮撒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住了猫粮袋,并扛着扫把开启了当代牛马新的一天。

终于可以出门了,牛马也得当个漂亮的牛马。上了地铁,一看地图app:“什么鬼?坐地铁过去都得1小时30分钟?!”

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刚要靠着把杆睡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一把掌拍在我肩上,要求我给他让座,我迷迷糊糊给他让了座,却发现一米开外的座位上空无一人,那他要我给他让座,是因为我这个位置是风水好一些吗?

我疑惑的再次找了个位置坐下,刚把瞌睡酝酿出来,地图app开始疯狂振动提醒我到站了,我连忙打开手机一看,还有两个站。。。我都不急也不知道它急个啥。

地铁穿行在阳光中,阳光又穿过树叶的缝隙,洒满了整个车厢,在如此的阳光下,河流也仿佛拥有了整个星河,明亮且闪烁。

我穿行在车水马龙中,人来人往,有只小狗坐在便利店门口,和我打着招呼,真可爱,我去摸了摸它的小脑瓜,也。。。太平了,难道小狗中也流行睡平头的时尚吗?

今天的热浪让阳光如此的刺眼,让我睁不开眼睛,如果要向阳光处望去,也一定会被阳光所刺伤眼睛。

面试完了,一看时间还早,看网上说这边有一座汉代诸侯王墓,久闻大名,反正都出门了,倒不如去逛逛。

考古爱好者最爱的就是“探墓”,考古是对历史过往的探访,洗清尘埃展示在世人眼前的是古人过去的生活,也是如今人们的文化基石。

刚走到陈列馆大门,就感觉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陈列馆内部的样式也与汉墓内部构造也很相似,但由于灯光昏暗,走到墓道口检完票,我就后悔了。

墓道口的凉风吹得更狠了,向墓道内部望去,里面的灯光忽明忽暗,确实有些让人害怕,甚至还有些让人发晕。我踏着小碎步慢慢的向前走,在走了五分钟之后,终于看到一群人站在角落的围栏正在进行热烈的讨论,我也很好奇,赶紧凑过去看,一低头看见一个红漆黑色雕花木棺出现在我面前,木棺半掩着,我正低头好奇的往里瞧着,突然一大家子人蜂拥而来,给我一下子撞到了棺木里,全身疼痛瞬间袭来,手臂和腿上全是血。

由于完全没办法直立,我只能大喊救命,却无人理会我,而撞倒了我的一家人,早已跑得烟消云散了。

我的头脑发晕,难受得想呕吐,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的疼痛好像全部消失了。

但我惊恐的发现,木棺不知何时被人死死盖住了,我四处摸索想要找个东西将沉重的木棺盖打开,却发现这口棺材里的东西硌得我生疼,我摸索着,发现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许多金银珠宝。我敲了敲沉重的木棺,听到木棺周围有几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再次用尽全身力气敲了敲棺木板,大喊救命。

一束刺眼的阳光刺疼了我的双眼,几个穿着麻布上衣到的男子合力的推开了木棺盖,一个年纪偏小穿着粉色丝质棉麻长裙的女子探着头往棺木里看了看,我睁着大眼看着她,她却吓得拔腿就跑。

“诈尸了,诈尸了,翁主诈尸了!”女孩边跑边躲在了旁边的房门后面。

其他人也赶紧躲起来,只露出一个眼睛看向棺木这边。

现在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我颤颤巍巍的坐起来,又颤颤巍巍的扶着棺木往外开始爬,没想到这棺木倒确实蛮高的,但这个样子确实或许有些诡异了。

我将左腿先勾着棺材边缘,手上又用力把自己撑在棺木边缘,一使劲,救命,关键时候这脚怎么还踩滑了啊!

于是,只见我乒哩乓啷的摔出棺木,又四仰八叉的摔下了台阶。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这时,一双宽厚到大掌将我抱了起来,又走进了一间屋子,将我温柔的放在床上,背上替我放了几个靠枕,男子这才拿了个红木圆凳坐在床边,担心的看着我,那张俊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水痕迹,我伸手想要去替他擦掉泪水,他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道:“我都哭了三天三夜了,你怎么又活过来了,啊,不对,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我是真的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一脸懵,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又看了看走进屋子的人,他这才松了手,尴尬的看了眼他们。

刚刚被吓跑那个女子也跟着慌慌张张跑进了屋内,扑通一声跪在我床边,开始哇哇大哭:“翁主,都怪奴婢没有仔仔细细的检查汤药,才害的翁主去那鬼门关走了一遭,奴婢该死,请翁主降罪。”

我看着他们:“谁是翁主?这又是哪里?”

女子看了一眼我哭的更大声了:“翁主中的毒都蔓延到头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要与新乐翁主谈谈。”男子开口,说完又起身吩咐身边的侍从把随军医师喊到院内。

女子却说:“男女有别,霍校尉您与翁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人传出去了,那翁主的名声和清白可怎么办?”

男子冷冷的开口:“若是传出去了,我便负责到底。”

“好啦好啦,这位帅哥都开口了,你们就先出去吧,”我揉了脑袋,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本来就头晕眼花想吐了,她一哭我脑袋真是胀得快爆炸了。

他们只好出了门,一哄而散,各忙各的事去了。

“婉仪,你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啊?昨夜你入棺时,我明明还仔细检查过,你确实是没了气息了。”男子伸手替我把脉,发现脉象并无任何异常,便抬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叫宛意不是婉仪。”我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这男人可真帅啊,有鼻子有眼的,深邃的黑色眼眸里仿佛流转着星河,高耸的鼻梁,冷冽却立体的脸庞,黑发如有丝绸般的光泽,工整的束在白玉冠中,没有一丝凌乱的发丝。

男子惊诧的看着我:“莫不是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我摇摇头,他低头看见了我手上因用力敲木棺而留下的淤青,替我吹了吹。

我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男子抬头看着我:“我是霍去病。”

什么?等等,霍去病诶,大汉战神,他看起来。。。我看了看他,只见他身上穿着玄色丝质长袍,腰上别着质地极好的白玉组玉佩,腰间还别着黑檀木镂空龙纹鞘铁刃剑,倒确实挺像一位善武的世家贵公子装扮。

“需要我证明我是不是霍去病吗?”男子看到我满脸疑惑,便将腰牌取下递到我手上。

他的腰牌上布满了刀痕和剑痕,而在这其中隐约能看到有几个用隶书篆刻的大字:票姚校尉霍去病。

霍去病看着我:“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是如何醒来的?”

我笑着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你会相信吗?”

霍去病摇摇头:“我虽不信,但我想知道你为何会这样说?”

我想了想,确实没有更好的解释方法了,突然灵机一现:“你知道指南针吗?”

霍去病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我:“指南针是何物?

我思考了一下:“你若想知道,待我手上的伤好了,我便做一个给你瞧瞧?”

霍去病点点头。

“随军医师到,翁主。”侍女在外说道。

“请医师进来吧。”我淡淡的说道。

随军医师一番抓耳挠腮的仔细检查后,也只查出我脾胃虚寒。霍去病又问随军医师为何我醒来却不记得往事,随军医师也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霍去病急得在房内来回踱步。

“无妨,”我摆摆手,“我本就无病,何必为难医师?”

随军医师见霍去病还未发火,便连忙看准时机告辞,我也摆手让随军医师赶紧出去。

我看霍去病在房内急得低着头来回踱步,瞧着像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大黑熊,确也很可爱。我叫他来床边坐下,他看着我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倒也很无奈,只能叹气。

“好啦,若是我不记得往事,你可愿给我讲讲?”霍去病脸上慢慢变得通红,我赶紧收回手,偷偷笑了起来,这在现代我还没摸过这么帅的男人的手,这下我倒也是占了不少便宜。

“你在笑什么,婉仪?”他红着脸抽回手,怔怔的看着我,“我常年在军中,不怎么与女子相处,让你见笑了。”

“无妨无妨,”看着他羞红的脸,我不禁笑得更开心了,小声说道,“没想到霍票姚也会害羞呢!”

霍去病低下头:“婉仪,你可别取笑我了。”

我看着他:“好啦好啦,我刚与你开玩笑呢!诶对了,你不用回军中吗?”

“我本是给陛下告了假来新乐郡参加你的出殡,天家知晓后又多给了我半月假期,让我多陪你几日。”他看了看我,又笑着说,“不过还好你醒了,要不然我真的会很难过一蹶不振的!”

“原来霍票姚也会一蹶不振吗?”我歪着头看着他。

他转头气鼓鼓的说道:“不会,好了吧!”

我坐起身拉了拉他的手臂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错了嘛。那你愿意多在新乐郡住几日吗?给我讲讲我们的过往吗?”

霍去病非常欣喜:“好呀,我便与你多讲些。”

正说的高兴,侍女便走了进来:“翁主,大王和王后来了。”

“那我便不打扰翁主和王爷、夫人叙旧了。”霍去病从床边站起,急着想往外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到。

“奴婢名蒹葭。”侍女行礼

我点点头:“蒹葭你带霍票姚去侧殿安顿,之后便吩咐厨房做些糕点和西域葡萄酒送去他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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